“能！”
傅斯安从椅子上跳下来，接过纸飞机，对着机头哈了一口气，用力掷出去。
纸飞机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窗台上。
周庭初眼睛都亮了。
“哇！你好厉害！教我教我！”
傅斯安跑过去捡回纸飞机，爬上椅子，认真地教他折。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一个教得仔细，一个学得认真。
病房的门开着，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像是在等人。
他的目光不时飘向周庭初的病房，手里的手机举着，角度刚好对着门内。
他按下拍摄键，连拍了好几张。
照片里，周庭初拿着纸飞机笑得像个孩子，傅斯安坐在旁边，周稚梨的外套搭在床尾的椅背上。
男人看了看照片，嘴角翘了一下，收起手机，转身走了。
下午。周稚梨从齐荣年那里回来，直接去了医院。
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周庭初正在吃苹果。
傅斯安已经不在了，被司机接回去上学了。
护工坐在旁边，帮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
“妹妹！”周庭初看到她，立刻放下苹果，朝她伸出手，“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周稚梨走过去，握住他的手。“不是有护工阿姨陪你吗？”
“可是她不是你呀。”周庭初的语气理所当然，“你是我妹妹，她又不是。”
周稚梨笑了笑，在床边坐下。
周庭初吃了两块苹果，忽然停下来，看着她。
“妹妹，你今天不开心。”
周稚梨愣了一下。“没有。”
“有的。”
周庭初的表情认真极了，“你的嘴巴又抿起来了。”
周稚梨沉默了一瞬，没有否认。
“师父那边出了点事。有人说了他的坏话。”
周庭初皱起眉头。
“又是那个老…那个姓傅的？”
“不是他。是另外的坏人。”
周庭初“哦”了一声，表情松了一些。
“那就好。那个姓傅的虽然老了点，但看着不像坏人。”
周稚梨有些意外。“你昨天不是还说他一见就不是好人吗？”
周庭初歪了歪头，想了想。“我昨天说的吗？我不记得了。”
他又吃了一块苹果，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
“反正他要是欺负你，我就打他。我打架很厉害的。”
周稚梨忍不住笑了。“好。”
两个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
医生是周庭初的主治医师，周稚梨认识。后面那两个，她不认识。
“周小姐，这两位是…”
医生刚开口，其中一个西装男就上前一步，直接看向病床上的周庭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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