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贩毒集团，我们拿著不好办，只保证边城这一段的安全，那还是没有问题的。其他那些贩毒团伙，也不愿意招惹这么心狠手辣的对手。
配猜不但整个团伙全灭，他自己更是惨不堪言，连脑袋都被人硬生生砍下来了。
就差整个团伙筑京观。
这个才是本次私下会晤的核心问题。
確定了这一点之后，接下来的谈判，就进展得很顺利了。
谈判的主角，也变成了林確。
林確很清楚，卫江南根本就不在乎这些生意上的“蝇头小利”。问题卫江南眼中的蝇头小利，在林確这里，就是天文数字了。
人家连百亿家產都快捐完了，林確能做主让利一百亿吗？
“特使先生，这是我方擬出的合作条款，请特使先生过目……”
林確彬彬有礼地將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诺顿。
这是办事处工作人员加班加点赶出来的，林確在接到卫江南的通知之后，立即向吕总林总罗总等商会话事人请示，得到明確指示后，又赶紧擬定了这份合作条款。
诺顿也是一点不嫌麻烦，接过文件，就认真阅看起来。
对他而言，这才是重点。
因为时间紧迫，文件是全中文的，並没有来得及翻译成甘陀文字。
好在诺顿本身就精通中文，倒是不造成什么障碍。
这样的细节商討，註定是繁琐而冗长的，卫江南和萧易水都没有兴趣在这陪著枯坐几个小时，索性告一声罪，在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引领之下，自顾自按摩放鬆去了。
既然是私人会所形式的办事处，这样的休閒娱乐设施，自然是一应俱全的。
主打一个有钱任性。
林確亲自將两位大老板送到门外，这才转回来继续和诺顿“扯皮”。
“你这甩手掌柜当的……”
萧易水笑著调侃。
“那是，这叫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几千亿家產我都能当甩手掌柜，更不用说这区区小利了。”
“嘚瑟……”
萧易水白他一眼，隨即盈盈一笑，眼波流转，依旧还是那种爱恋入骨的眼神。打从在久安那会，认定卫江南开始，萧总的心思就没变过。
如同她当初给赵玉做思想工作那样：这样的极品男人，抓住了就千万不要放手，错过这村就没那店了。
按摩的时候，卫江南直接睡著了。
这几天把驴老爷给累得。
卫小南都瘦了一圈……
一觉睡到六点，林確亲自来恭请江南市长和萧董用晚餐。
“谈得怎么样？”
林確摇摇头，有些疲惫地说道：“还行。这傢伙有点贪，许多细节都要反覆扯皮，比真正的商人还要斤斤计较……好不容易才算是基本达成了一致。”
“贪是好事，就怕他不贪。”
卫江南一笑，说道。
“只要他们能快速铺开市场，让他一点又何妨？”
林確一愣，隨即笑著摇头，说道：“市长大气，高瞻远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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