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选择?”
雪融双手叉腰,一板一眼地复述道:“它问我,阁主和身边这只鸟我只能选一个,我选谁?”
“我当然知道这是个陷阱啊,所以我果断地选了这只傻鸟。结果!你猜这只傻鸟它……”
雪融气得面红耳赤,“它!它它它居然在吃不完的野兔子和我之间选了兔子!!!”
“我居然比不上野兔子!!!”
一阵该死的寂静后,萧遂怀和申岫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雪融更气了,跳起来朝着停子脑袋一顿暴扣,“野兔吃不够是吧!没被野兔子毒死不长记性是吧!”
玩笑过后,申岫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尘土,问道:“你踹了一脚?怕不是踹到叹息墙上那只白鸟了?”
雪融仰起脸回想片刻,随即胡乱一通摆手:“也许是吧……”
“谁管它白的黑的!等老娘出去了,非找把火把它烧个干净!”
大话说完,她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生人,狐疑地打量着申岫:“你又是谁?”
“我?”申岫一听,顿时扬起下巴,摆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本公子自然是萧兄的挚友,申岫申公子是也……你倒先问起我来了,你又是哪位?”
雪融也有样学样,傲娇地扬起小脸:“本姑娘自然是遂怀的……师父——雪融雪大师是也!”
说罢拍了拍停子的脑门,“这位!力战大蚂蚁的雪鸮,正是本大师的坐骑小鸟,停子是也!”
“你算我哪门子师父?”萧遂怀在一旁无情拆台。
雪融立刻噘嘴嘟囔,小声抗议:“教你在易颜阁的生存之道,怎么讨好阁主不算吗……遂怀,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小气……”
萧遂怀无奈地笑了笑,目光扫过狼藉的洞穴,神色凝重起来:“好了,别斗嘴了。我们在此耽搁太久了,得快走。”
“好。那我先探探路……”申岫应得爽快,转身便朝着洞口那层微光流转的结界跑去。
萧遂怀看着他轻快的背影,摇头失笑,缓步跟上。
然而,申岫的前脚刚踏出结界,整个人便如同石雕般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申……”萧遂怀的笑意还凝在嘴角,关切的话音未落——
“噗嗤——”
一声血肉被利器洞穿的闷响骤然传来!
一枝缠绕着荆棘的尖锐木刺,毫无征兆地从申岫的前胸穿透而出,鲜血瞬间洇透了他的衣襟,在他心口留下一个硕大的黑洞。
申岫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尖刺。
“申岫——!!”萧遂怀一个大跨步猛冲上前,堪堪接住对方软软坠下的身躯。
一只金线织锦叶纹靴优雅自若地从结界外踏了进来,仿佛只是信步闲庭,他笑得轻佻,故作惋惜,“哎呀,杀错人了呀。”
萧遂怀闻声抬头,只见一个锦衣男子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木刺上的鲜血,动作从容不迫,“萧小友的命还真是大。”
那张俊逸却带着邪气的脸像是从那些他们阅览过的回忆之卵中孵化而出,此刻正好对上萧遂怀的目光。
萧遂怀喉头一紧,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洛、逢、春!”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