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往日的强硬早已荡然无存，只剩全然的顺从。往日居高临下的“老师”威严被彻底磨平，只剩下卸下所有防备后的柔软与脆弱，毫无保留地显露在李昂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李昂才缓缓直起身体。艾米丽浑身脱力地躺在床上，金发凌乱地铺在枕间，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眼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神情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李昂起身整理好衣物，看着她疲惫的模样，心里明白——这一次，两人“谈”的应该还不错。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动作依旧轻柔。艾米丽闭着眼，没有反抗，只是睫毛偶尔颤抖一下，仿佛还在平复刚才的悸动。
随后他拿起床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瘫软的身上，遮住裸露的肌肤。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艾米丽沙哑的声音：“李昂……”
李昂脚步顿住，回头看去。艾米丽依旧躺在床上，眼睛半睁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语气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下次……你还会过来找我‘补习’吗？”
她的声音没了之前的强势，也没了“老师”的威严，只剩下纯粹的忐忑，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李昂看着她眼底的期待，缓缓点了点头：“好”。
随后，他帮艾米丽又拉了拉被子，转身轻轻拉开房门，又悄无声息地带上，将卧室里的暖光与疲惫都隔绝在身后。
走出白色小楼，南区的夜晚依旧带着凉意，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和流浪汉的咳嗽声，与屋里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李昂裹了裹外套，快步往加拉格家走去。
回到加拉格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利普靠在餐桌旁，面前摆着半瓶啤酒和一个空杯子，显然等了许久。听到开门声，他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好学生回来了？‘补课’效果怎么样？”
李昂走到餐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灌了一口，才缓缓开口：“谈得还算不错。”
“好。我相信你，伙计。”利普笑了笑，随手扔过来一张准考证，叮嘱道，“杂事解决完了，就早点去睡吧，我们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李昂伸手接过利普扔来的准考证，指尖捻着卡片快速扫了一眼——上面的考场信息与今天藤校替考的格式一致，只不过名字是新的，显然是新的雇主。
“明天还是同一个郊区考场，藤校级别的要求。”利普灌了口啤酒，语气郑重，“别出纰漏。”
李昂“嗯”了一声，端起桌上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他没再多停留，转身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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