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真是个好孩子。”接连跑了银行、又查了半天资料,佩吉的体力早已跟不上,她扶着桌沿缓缓站定:“你去地下室把轮椅找出来,我走不动了。”
李昂应声下楼,在地下室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翻出一台积了薄灰的旧轮椅,简单擦去灰尘后推到客厅。他小心搀扶着佩吉坐好,固定好脚踏,便推着轮椅走出家门,沿着南区的街道,朝艾乐柏的方向走去。
很快两人就到了地方,李昂推着佩吉走进艾乐柏,混杂着烟酒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酒吧里的喧闹声瞬间如潮水般冲向两人。
李昂一眼便看见弗兰克正扒着吧台侃侃而谈,唾沫横飞地吹着牛皮,凯伦的父亲埃迪就坐在旁边,端着啤酒杯时不时附和,两人竟相处得十分和睦,李昂暗自诧异,实在想不通希拉是怎么做到的。
佩吉瞥见弗兰克,冷笑一声,没等李昂搀扶,自己撑着轮椅扶手站起身,径直朝吧台走了过去。
正说得兴起的弗兰克忽然后背一凉,像是食草动物遇上了天敌一般,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回头。
在看见多年未见的佩吉时,他脸上的得意瞬间消散,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跌坐回吧台椅上,惊声脱口而出:“老天爷,他们居然放你出来了?”
“是啊,他们把我放出来了。”佩吉也拉出一把椅子,在吧台前坐下。
“好久不见,佩吉。我还以为你,至少要蹲20年呢。”说话间,凯文看了一眼李昂,对着他眨了眨眼,“过来坐,李昂。”
“呵呵呵。”佩吉笑了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也以为自己要蹲满20年,但好在我靠着装病,被提前释放了。”
说话间,她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20美元,拍到了吧台上:“来一杯杜松子酒。”同时她又看向刚刚坐下的李昂说道,“给我亲爱的好孩子,李昂也来一杯。”
“李昂的那份我请。”凯文对着李昂挤了挤眼睛,“喝什么?”
“哦?”佩吉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李昂,随后对凯文说,“那就给我来两杯杜松子酒好了。”
看着吧台后,墙面柜上的各种酒水,李昂皱起眉头:“冰水就可以。”
“马上就来。”
看着正在倒酒的凯文,弗兰克终于忍不住,脸色紧张的询问佩吉:“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指挥芝加哥交响乐团。”佩吉端起酒杯,一口喝光,“弗兰克动动脑子,我的好儿子,你觉得我来这里能干什么?”
说完,她又接过凯文递过来的第二杯,一口喝光,对着脸色铁青,嘴角抽搐的弗兰克,一字一句说道:“现在!假装很高兴见到你老妈,然后请她再喝一杯,如何?”
弗兰克动作如同僵尸一般,听从了佩吉的指挥,又给她点了一杯杜松子酒。
佩吉笑了笑,拿着酒杯,这次却没有喝干,而是带着弗兰克找到一个卡座坐下。
而吧台的李昂一口喝干冰水,对着凯文使了个眼色,向着后门走去。
凯文也心领神会,把手中擦了一半的酒杯交给同事,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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