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凯伦压抑着自己的声响，双手不知安放何处，十指指尖绞在一起。
“别……”少女脸上带着难掩的局促，似乎终于开口服软，“停……”
凯伦的呼吸急促，偶尔侧头扫过李昂的侧脸，眼底泛着浓重的水雾。脚踝上的细银脚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与床单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眼神逐渐迷离，嗓音变得沙哑。一头柔顺金发凌乱地贴在微湿的额角，力竭地趴在床上，不再动弹，只剩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与粗重的喘息，证明着她尚未平复的情绪。
少女艰难抬头看向李昂，身后的不适感，让她不敢轻易翻身，只能微微侧着头，目光软软地落在他身上。脚踝的银链轻轻晃向他这边，带着试探，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李昂看着凯伦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没再说些什么，俯身拉过床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轻柔。薄被遮住了少女白皙的肌肤，却遮不住她伸出被外的细银脚链。
凯伦下意识地伸手，轻轻勾住李昂的手指，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软糯的鼻音：“今晚别走了好不好？陪我。”
李昂微微俯身，拨开少女额头的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触感温热，带着几分安抚，也带着几分温柔，低声应道：“我陪着你，等你睡着。”
凯伦闻言，眼底的眷恋稍稍褪去，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指尖依旧轻轻勾着他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渐渐闭上了眼睛。
少女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绵长，眉头舒展，褪去了先前的灼热与灼热，只剩下孩童般的柔软，凌乱的金发贴在脸颊，柔嫩脚踝上的细银脚链也停止了晃动，安静地贴在肌肤上，与薄被的边缘轻轻贴合。
李昂就那样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陪着她，指尖被她攥得有些僵硬，却始终没有动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平稳的呼吸落在手背上，温热而轻柔，也能看到她偶尔蹙一下眉，像是在梦里还残留着先前那股带着疼痛的欢愉，随即又缓缓舒展。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李昂轻轻试探着动了动手指，发现凯伦的力道已经松了下来，指尖微微垂落，显然是已经睡得深沉。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少女的手指，俯身仔细替她掖了掖被角，将滑落的薄被重新盖好，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金发，将其别到耳后，目光在她恬静的睡颜上停留了几秒，才缓缓直起身。
李昂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一点点挪到房门口，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少女，确认她没有被惊动，才轻轻握住门把手，缓缓带上房门，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楼下的客厅空荡荡的，灯光早已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映着收拾干净的餐桌和沙发，保温罩还静静盖在餐桌上，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食物香气。李昂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边，拿起自己的外套，没有多做停留，轻轻带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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