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很照顾弗兰克,他在那里过得很舒服。”看着佩吉似有深意的目光,他如实说道,“只不过,他回来的时候受了点伤,希拉帮他做了包扎,我回来的时候他状态已经好了不少,话很多。”
佩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啤酒瓶,眼神微微一动,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别的东西:“受伤了?呵呵。他没跟你说这家伙是怎么受伤的吗?”
“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对着屋里所有人喊了出来。”看着佩吉温和的目光,李昂如实说道,“他说腿上的伤,是你亲手扎的。”
“呵呵呵。”佩吉举起酒瓶又喝了一口,脸上的和蔼笑容逐渐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的笑,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哼,我就知道,弗兰克那张嘴,果然藏不住事,这点小伤,也能到处乱说。”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仿佛扎伤弗兰克这件事,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于佩吉和弗兰克母子之间的古怪关系,李昂没有表态,只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沉默着抿了一口。
佩吉将酒瓶里的残酒一口喝光,眼神扫过李昂,漫不经心地追问:“他就只说了这个?没再说些别的吗?”
李昂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她,选择性说了一部分实话:“大多都是抱怨,骂你下手狠,还絮叨了些小时候的事。”顿了顿,他补充道,“他说自己每周都会帮你调一杯血腥玛丽,还说了小时候,你曾经让他帮着搬一具尸体,他吓得半死,到现在都还记得。”
“调酒有什么问题?”佩吉根本记不起弗兰克所说,调酒失败后伴随的毒打。她只是皱起眉头,不屑地撇了撇嘴,抬手将空酒瓶重重放在餐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她脸上的嘲讽更甚,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鄙夷:“至于搬个尸体而已。那个废物!我又不是让他去杀人,不过是让他搭把手,搬一具尸体而已,就吓成那样,还至于记到现在?真是无能透顶!”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戾气,全然褪去了方才的和蔼。李昂看着她这副模样,依旧没有表态,只是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沉默地充当着倾听者,没有随便发表意见。
佩吉骂了几句,似乎也发泄够了,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空酒瓶,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脸上的戾气渐渐褪去,又重新换上了之前的和蔼笑容,语气也柔和了下来:“不说弗兰克那个废物了,影响心情。”
她撑着双腿,站起身来:“人老了就是容易失眠,半夜醒了睡不着,下来喝瓶啤酒,估计能踏实睡个好觉。”
说着,她朝着李昂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好孩子,你也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
不等李昂回应,她脚步慢悠悠地往二楼走去,宽松的睡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背影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
只留下李昂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回忆着刚刚的对话。
自己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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