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男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点拨的意味：“老板根本不在乎你那点分成——你那拳赛抢的客流，对他如今的生意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从我口中得知你的存在，看重的就不是钱，而是你这个人。”
蝎子男带着点推心置腹：“就像我刚才说的，他现在身边根本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能打的，都是我这种长相的选手。而长相能拿得出手的，又全都是一群书呆子和饭桶。他需要你这种长相出众、身手又好，而且之前没混过黑道、身上没有污点的人，随他出入各种场合，替他撑场面、办些体面的事。”
这番话，说得坦诚又实在，可李昂依旧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没有丝毫动摇：“我不想给人打工。地下拳赛虽然小，但也是我自己的产业，我可以和你老板谈合作，谈分成，但打工，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蝎子男看着他这般执拗却又有底线的模样，愣了愣，随即拿起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香槟，仰头一口喝光，抬手对着李昂竖了个大拇指，语气半是佩服，半是无奈：“行，你有骨气！那我问你，你打算分老板多少分成？”
李昂眉头微蹙，神色有了几分犹豫，显然是在心里盘算着，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三成？”
“三成？”蝎子男也是黑道的人，对于拳赛他多少有些了解，出言确认道，“你那拳赛的规模，三成分成，能有1000美元吗？”
李昂垂眸估算了一下近期拳赛的收益，淡淡应道：“差不多。”
蝎子男闻言，依旧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乐观：“有点难。这钱放在以前，确实不少，但现在老板心思不在这上面，他更缺的是人，特别是你这种身手好、形象好，还没混过黑道、干净利落的人。”
李昂听完，没有再接话，只是沉默着放下香槟杯，拿起一旁的银质餐叉，叉了一块精致的点心放进嘴里，默默吃着，给自己的身体补充能量。
他虽然神色依旧平静，但心里却多少有些忐忑。难道，真的要扯出佩吉这面虎皮做大旗吗？
就在这时，李昂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嗡嗡声——是蝎子男兜里的手机在震动。
蝎子男立刻掏出手机，指尖划开屏幕，目光飞快扫过短信内容，脸上的随意瞬间敛去，多了几分恭敬：“走了，老板完事了，让我们过去。”
李昂收回拿餐叉的手，用纸巾轻轻擦了擦指尖，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喧闹的宴会大厅，拐进一侧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走廊里光线柔和，壁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将外面的管弦乐与谈笑声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轻缓的脚步声。
走了约莫十几步，蝎子男在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停下，抬手正要敲门，那扇门却忽然从里面被拉开。
里面走出一行人，皆是衣着华贵的宾客，其中一人身着香槟色缎面长裙——正是李昂在礼服店见过的拉美少女。
她也恰好瞥见李昂，先是脚步微顿，眼底骤然亮了起来，目光灼灼地锁在他脸上，竟一时忘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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