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规安保人员？”西奥多摆了摆手，“那只是外围人员。我需要的是一个稳定、长期，能跟我一起进一些私密场合的人，有身手，又有头脑，比如你这样的。”
“你身手也没问题，蝎子很看好你，佩吉也选中了你。我找人去警局查过你的档案，底子很干净。”他看向李昂，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佩吉那老女人没多久好活了，她死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李昂沉默了许久，权衡着利弊，知道自己此刻没得选——要么接受合作，暂时相安无事；要么彻底撕破脸，得不偿失。
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可以。”
话音刚落，李昂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但我用不了多久，就要去芝加哥大学上学，若是你需要找我，得提前通知，我需要安排好时间。”
“上学？”此话一出，西奥多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眼睛一亮，脸上的冷冽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真切的欣喜：“你要去芝加哥大学读书？倒是看不出来，你不光拳打得不错，学习也这么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学费够不够？要是差钱，我可以资助你。”
“不用，谢谢。”李昂微微摇头，谢绝了他的“好意”，“我能拿到奖学金，自己也攒了一些生活费，足够了。”
“你还能拿到奖学金？”西奥多看着他这般不卑不亢、不肯轻易依附的模样，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欣赏，连连点头：“好，好样的！有身手，有头脑，还有志气，比我身边那些只会伸手要钱的废物强多了。”
西奥多脸上满是对李昂的欣赏，但很快又掠过一丝遗憾：“就是可惜了，你不肯接受我的资助，不然我也能帮你省不少事。”
即便被拒绝，西奥多依旧再三叮嘱：“你记住，不管什么时候，要是缺钱了、遇到麻烦了，都可以找我，不用跟我客气。在这城里，只要我一句话，还是能帮你摆平不少事的。”
李昂没有应声，只是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了这份好意，心底却依旧保持着警惕——他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西奥多的这份“好意”，自己不能收，否则日后恐怕要加倍偿还。
“对了，还有件事。”西奥多端起面前的威士忌，抿了一口：“我有个老朋友，就是类似我与佩吉的那种“老朋友”——只不过他运气比佩吉好太多，没栽进去，反而早早洗白了身份。”
他靠到椅背上：“现在这家伙生意越做越大，身边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份敏感得很。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我的人也不方便出面，甚至就连我跟他见面，都必须要谨慎小心。就像我之前说的，我需要的是一个干净的面孔，与他长期保持联系。”
“所以你放心，让你帮忙递的东西都是干净的。”西奥多放下酒杯，身体前倾，“时间在一周以后，至于更具体的信息，我之后会让蝎子联系你，你心里有个数就好。”
“记住，这事除了你、我和蝎子，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包括佩吉，还有你身边的人。”
李昂坐直了身体，眉头微皱——‘干净的东西’？西奥多这种人，哪有真正‘干净’的隐秘事。但他清楚，拒绝的代价，自己现在付不起，沉默片刻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在心底记下这笔未明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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