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抬手按响希拉家的门铃,没等几秒,门就被猛地拉开,凯伦的身影一下子撞进他怀里——少女的金发随着扑过来的动作散开,几缕卷翘的发梢扫过李昂颈侧,带着淡淡的草莓洗发水味,鹅黄色吊带裙的裙摆轻轻晃动,耳尖的小银钉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李昂!”
她往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拽着他的胳膊,眼底亮闪闪的,领着他往客厅走,顺手带上门,压低声音:“我还以为你下午才来给我‘补课’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早。”
李昂在沙发上坐下,没接补习的话,直奔主题:“卡尔不见了,我过来看看,他是不是跟弗兰克待在一起。”
凯伦撇了撇嘴,原本涂着淡粉唇釉的嘴角抿得紧紧的,脸颊因为不满微微鼓着,显然对他上来就问卡尔有些不满。
但还是说道:“卡尔之前是在这儿,不过天刚亮就跟弗兰克走了,不知道去哪了,还把埃迪的车开走了。他今早起来找车,脸都绿了,只能走着去钓鱼了。”
“开车?”李昂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就在这时,希拉从二楼下来,打断了他的思绪。身上还系着沾了点点污渍的围裙,眼底带着明显的红血丝,脸色也有些憔悴,她对着李昂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小点声,佩吉刚睡着,折腾一宿了。”
她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咖啡喝了一大口,又给李昂也倒了一杯,同时拿出一盘烤好的曲奇,指尖揉了揉眉心:“佩吉的止痛药都找不到了,昨晚她疼得直哼哼,折腾了一宿。我托人好不容易找了一针劲儿大的‘强效药’,刚给她注射进去,这才安生下来。”
希拉端起自己的咖啡杯,仰头把剩下的黑咖啡一饮而尽,杯壁贴着脸颊,似是想借那点温热驱散一宿的疲惫。她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对着李昂和凯伦摆了摆手:“我上去收拾收拾屋子,佩吉昨天疼得吐了一地,床边、地毯上都是,我得赶紧去清理了。”
说话间,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的红血丝更明显了,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倦意:“等收拾完这一趟,我也得补补觉,熬了一宿,眼皮子都快粘在一起了。”
说完,她便拎着围裙的一角,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脚步放得极轻,踩在木质台阶上几乎没什么声响,走到二楼拐角时,还特意回头朝客厅望了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推门进了佩吉的房间,门轴轻响一声,很快便没了动静。
客厅里只剩两人,凯伦看着希拉的背影,腮帮鼓鼓的,一脸不高兴,伸手戳着盘子里的曲奇,气呼呼地嘟囔:“真是烦死了,先是弗兰克天天赖在这儿,现在又来个佩吉,家里都快成南区的免费旅店了,吵死了都。”
“可偏偏我妈愿意照顾他们,我多说两句还被她骂,也就只能在这儿生闷气。”她撇了撇嘴,又看向李昂,语气带着点委屈:“李昂,反正下午才补课,我们出去转转好吗?”
不等李昂开口回应,玄关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拐杖戳地的“笃笃”声,大门被硬生生撞开,弗兰克拄着一根拐杖,单腿蹦跳着冲了进来,气喘吁吁,额角沁着冷汗,原本就缠满纱布的腿此刻看起来更显狼狈,脸上满是气急败坏的狰狞。
“FxxK!狗娘养的混蛋!”他一进门就对着空旷的客厅大吼大叫,声音震得天花板都似在嗡嗡作响。
李昂眉头一蹙——难道是利普动手了?自己之前把弗兰克得到一笔横财的事告诉了他,这家伙是下手了?
可看弗兰克这副气急败坏却没受什么伤的模样,又感觉不太像。
凯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原本鼓着的腮帮瞬间瘪了下去,不满地皱起眉:“弗兰克!佩吉刚睡着,别把她再吵醒了,到时候还得我妈去照顾她。”
不理会凯伦的抱怨,在看到李昂也在以后,弗兰克立刻扔下拐杖,蹦到沙发上坐到了他的对面,又继续骂道:“诺亚那个杂碎!那个狗东西居然跑了!他居然敢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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