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是啊，我当初确实没那么看好他，一个底层拳手而已。”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壁，“虽然头脑很不错，与你一明一暗，可以配合我的工作，值得我投入一些资源慢慢培养。”
“但现在不同了？”蝎子男眼神一动，主动接话。
他似乎终于聪明了一次，想起今晚带索菲亚去拳场时，少女的所作所为，连忙说道：“是因为卡洛斯·加西亚先生？”
西奥多闻言，低笑出声，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终于开窍了，蝎子。”他靠在椅背上，雪茄在指尖转动，“我当初招揽李昂，不过是觉得他身手好、底子干净，留着或许有用，算是一招闲棋。但现在，他和索菲亚走得这么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却已不言而喻。卡洛斯·加西亚作为他曾经的“生意”伙伴，现在早已洗白身份，社会地位与身份，远高于他。
虽然不清楚李昂为什么被索菲亚看上，但知道这个消息，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他与李昂的关系，必须重新评估。而这份关系本身，就值得他费心经营。
“不管两个年轻人的关系能维持多久，李昂现在已经有了利用价值。”西奥多喝干杯中酒，语气笃定，“断了他的奖学金，把他逼到绝境，他就有很大可能性来求助于我。到时候，我只要抖抖手，对他施舍一些恩惠。我与他的关系，就不再是简简单单的‘合作’关系，而是有了恩情。”
“到时候，我就能借着与他的关系，影响索菲亚，而影响到索菲亚，就能让我在接下来与卡洛斯的接触中，获得更多好处。”
“我明白了老板。”蝎子男眉头微皱，显然在琢磨其中的分寸，却还是恭敬点头，“我再去芝加哥大学，详细安排一番。”
“别急。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查到我头上。”西奥多摆了摆手，“我的目标是对李昂施于恩惠，而不是让他记恨。所以，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也不可以露出马脚，让他发现我在其中插手。”
“好的。”蝎子男眼神一亮，似乎彻底开窍，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老板，既然要对李昂的奖学金下手，要不要顺便对他组织的拳赛也动些手脚？”
“呵呵呵。”似乎很满意与蝎子的表现，西奥多笑了笑，但却摆了摆手，否定了他的建议，“先等等吧，我不久前才刚跟他谈过拳赛的事。现在就出问题，很容易让他想到是我动的手。”
“记住，我们的目标是施恩。”西奥多再次强调，“而不是树敌，做的干净些。”
蝎子男起身，恭敬地应了声“是”，转身退出书房，顺手轻轻带上了门。
......
......
第二天，索菲亚的顶层公寓中。
李昂是被一阵舒缓的钢琴旋律唤醒的，轻柔的节奏像流水般漫过耳畔，驱散了宿醉的混沌。他睁开眼，发现少女并不在身边。摸过枕边的手机一看，上午10点整。昨夜露台的疯狂还残留着余温，因为索菲亚的原因，他多多少少灌了不少烈酒，这才睡到现在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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