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真的有钱？”凯伦搂着李昂的腰，脸颊依旧贴在他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又藏着一丝不确定——弗兰克一脸穷酸的样子，实在不像啊。但他赖在这儿不是一天两天，脸皮厚得像城墙，又实在让人心生烦躁。
“不仅有，还有不少。”李昂肯定地点头，轻轻捏了捏凯伦的后颈：“如果我没猜错，他很快就会动用藏起来的钱。要么是给佩吉买止痛药，帮她减轻点痛，要么是拿出一笔钱，为她操办后事。或者，干脆自己用来买醉。”
“就算他真的对佩吉没有感情，他自己也不可能忍住不花的——他手里绝对有钱，只是暂时攥着不肯花而已。”
他抬眼扫了眼楼梯口，确认没人偷听，才凑近凯伦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只要盯着他，不管是拍到他大肆花钱的样子，还是找到他藏钱的地方，拿到证据，希拉再喜欢他，也不会无底线接济他。
但弗兰克一定不舍得花自己的钱，这样一来，弗兰克和希拉就会有矛盾，他被赶出去那一天，就很快会到来。”
“嗯——”李昂揉捏凯伦后颈的手，让少女忍不住舒服地哼出了声，双手搂得更紧了，“好，我会盯紧他的。”
可兴奋劲儿没过几秒，她又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不过……弗兰克这种人，真的会给佩吉买药吗？他那么自私的一个人，哪会管别人的死活？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妈。”
李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反问她：“你今天买的东西里，有酒吗？”
感觉到后颈的温热与力道，凯伦在李昂的腿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地应道：“有一提啤酒，是我妈特意让我给弗兰克买的，说他腿伤疼得厉害，喝点酒能舒服一些。”
“那就好办了。”李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力揉捏着，“等会儿你把啤酒全藏起来，别让他找到——要么藏到地下室，要么干脆倒掉，别留痕迹。弗兰克现在是个瘸子，腿伤还没好，可他这老酒鬼，一天都离不开酒，没酒喝绝对熬不住。”
他继续分析：“到时候他要么自己拄着拐出去买，要么一瘸一拐去艾乐柏酒吧蹭酒，不管哪种，都得花钱。他拄着拐走不快，你悄悄跟着他就可以。就算弗兰克铁了心不给佩吉买药，也总得给自己买酒，不是吗？等他一旦喝起来，他那种老酒鬼，肯定控制不住自己花钱的手。”
感受着李昂手掌的粗粝与灼热，凯伦的声音越发黏腻，搂着李昂腰的手臂力道又重了几分，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摩挲着，语气里满是难耐：“好，那就这么办……”
李昂摩挲着凯伦光滑细腻的后背，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目的已经达成。
不管之前跟弗兰克聊佩吉止痛药的话题，有没有让他良心发现，给他的老妈买止痛药。这老酒鬼对酒的执念，绝对比什么都深。一天没有酒喝，他就坐立难安，只要凯伦按自己说的做，藏起啤酒，弗兰克迟早会忍不住露出马脚。
多来几次，凯伦总能跟着他，找到藏钱的地方。
甚至他大概率把其中一笔钱就藏在希拉家里，只要凯伦盯得紧，迟早能揪出来。
凯伦用鼻尖轻轻摩挲着李昂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带着洗发水的甜香，蹭得他颈侧发痒。她的指尖顺着李昂的后背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眼神愈发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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