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浑身脱力，瘫软在李昂怀里，脸颊依旧泛着未褪的潮红，呼吸渐渐平稳，却还是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腰，像只温顺的小猫，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汲取着身上的温度。
李昂看着楼梯拐角处的钱袋，指尖摩挲着少女身上的身体链，冰凉的链条在少女的身上来回滑动，思绪却早已飘回了刚才发现钱袋的时候——原本打算先哄好凯伦再把那笔钱带走，但现在他有了新的计划。
等凯伦彻底缓过神来，身体不再颤抖，呼吸也恢复了平稳，李昂才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去楼梯边的角落，把那个印着绿色的‘Evan Williams’字样的威士忌包装纸袋拿过来。”
凯伦愣了一下，随即撑着李昂的胸口坐起身来，赤着脚跳下床，白皙的脚掌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身上的链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少女径直走向楼梯边的杂物堆，弯腰捡起了那个皱巴巴的印着绿标的威士忌牛皮纸包装袋。
捡起纸袋，她快步走回床边，重新扑进李昂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把纸袋递到他面前，声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软糯：“你要的纸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李昂低头，瞥了眼她手里的纸袋，抬了抬下巴，示意道：“自己打开看看。”
凯伦松开一只手，指尖勾住纸袋口，轻轻一扯，将袋口拉开。下一瞬，一沓绿油油的百元大钞赫然显露在眼前，整齐地叠放在纸袋里，透着崭新的光泽。
凯伦瞬间瞪圆了双眼，大吃一惊，下意识地轻呼出声：“这么多钱？哪来的？”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把钱摊开在床上，仔细数了一遍：“五千美元？你的？”
李昂抬手，摩挲着她柔顺的发丝：“这是弗兰克藏的一部分钱，就在那个装旧衣服的箱子里发现的。”
“弗兰克？”凯伦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几分厌恶，“那个老酒鬼居然真的有这么多钱？”
李昂轻轻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家里有人喝这种廉价威士忌吗？就是纸袋上印着的这种。”
凯伦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我们家从来没买过这种，妈妈和我都不怎么喝酒，埃迪最多就是偶尔买一些啤酒喝。”
李昂指尖顺着少女身上的链条缓缓下滑，引来一阵阵战栗：“但这正是弗兰克最喜欢喝的威士忌，便宜又烈，符合他的喜好，我看见过好几次他喝这种便宜的烈酒。而且，也只有他这种欠了银行一屁股烂账、不敢把钱存进银行的人，才会把现金藏在这种不起眼的地方，而不是好好存起来。”
凯伦被捏浑身发软，重新扑进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神水润：“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妈妈？让妈妈把他赶出去，他居然藏着这么大一笔钱，还在我们家骗吃骗喝。”
李昂低头，看着她水润难耐的眼神，手上加重了几分力道：“不，现在还不能告诉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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