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只有持续的水流声，过了好半天，才传来李昂喘着粗气的声音：“洗澡。”
“你现在洗澡？”蝎子男对着电话低吼，引来路过学生的侧目，他下意识把声音压低，却依旧不爽，“你就不能先取完东西再回去洗澡？”
电话那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哗啦啦的水流声，偶尔夹杂着李昂一声听起来格外压抑的闷哼。
蝎子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不对劲，连忙追问：“你受伤了？在冲洗伤口？在包扎？我认识个黑道医生，手艺不错，取子弹、缝伤口都利索，要不要给你联系方式？”
“不用。”听筒里传来李昂一声压抑的长叹，语气听不出情绪，“谢谢。”
蝎子男皱着眉猛吸一口烟，烟灰落在地上：“随便你。总之，你别耽误正事，现在赶紧过来！满星巴克都是芝加哥大学的学生，那帮混蛋的目光一直盯着老子头上的纹身，跟看猴子似的，老子可没这闲工夫陪你耗！”
话刚说完，他突然敏锐地捕捉到，听筒里除了李昂的呼吸和水流声，似乎还藏着另一个微弱的喘息声。
“你身边还有人？是帮你包扎的医生？”他连忙追问，心头疑窦丛生。
没有回答，只有水流声突然变得更大，像是有人调整了淋浴头的流速。
“我没事，马上到。”李昂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起伏，混在水声里传来。
“你最好真的马上！”蝎子男恶狠狠地警告，“我再给你半个小时，晚一分钟，我就……”说了一半的蝎子男，闭上了嘴。
如果不是单挑打不过李昂，他真想好好修理一下那小子。
“我挂了，你别迟到！”
说完，蝎子男本想直接挂断电话的，可心底那股怪异感越来越强烈，鬼使神差地没按结束键，反而把手机贴得更近，想听听李昂是不是真的受伤了。他有些担心这小子的状态，会影响自己老板的计划。
可这一次，那道隐约的喘息声变得清晰起来，轻柔、细碎，还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愉悦，分明是个女生的声音！
水流声、李昂粗重的呼吸、女生细碎的喘息，三者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了一种极其熟悉的声音。蝎子男愣了足足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他毕竟也是吃过见过的，最开始只是以为李昂受伤，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现在看来，那些所谓的“痛苦闷哼”、“急促喘息”，根本不是受伤或包扎，而是……
“Fxxk！李昂你他妈的混蛋！”蝎子男对着电话破口大骂，回声震得自己耳膜发疼，“你他妈的拿老子当情趣玩具使？我也是你们两个play中的一环？！”
他的怒吼还没说完，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道女生清脆又带着戏谑的笑声，甜脆腻人。紧接着，电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只留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蝎子男僵在原地，他狠狠把烟扔在地上踩灭，对着空气啐了一口，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好气又好笑。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有一天，被人当免费的“气氛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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