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抱臂靠在吧台边，看着弗兰克攥着钞票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嗤笑一声：“我说弗兰克，你多久没摸过一百美元的大钞了？连真假都分不出来？”
弗兰克脸涨得通红，却顾不上跟凯文置气，指尖反复摩挲着钞票粗糙的纸面，越摸心越慌——纸浆的手感不对，印刷的纹路也模糊，连水印都透着怪异，还真是假钱！
诺亚那家伙给的是假钞？
这会儿弗兰克终于后知后觉品出了不对劲，额头冒着细汗。
他有些艰难地转身，推着轮椅滑到李昂面前，也不管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伸手就攥住李昂的胳膊，语气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紧张：“搭档，这钱怎么可能是假的？不可能啊！”
李昂轻轻挣开他的手，眉峰微挑，语气平淡：“怎么不可能是假的？”
弗兰克的目光扫过一旁端着酒杯看热闹的利普，眼底闪过一丝急切，这会儿也顾不上藏着掖着，嘴里急慌慌地念叨：“我这一百元，是那一批钱里的。”他冲着李昂挤眉弄眼，“你知道的，就是那一批！”
弗兰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的……你的那份也是假的吗？”
李昂心里冷笑，面上却半点不露，挑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我的钱都是真的，毕竟我早就把现金都存进银行了。”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在弗兰克眼前轻轻晃了晃，塑料卡面的反光晃得弗兰克眼睛发花。
自从打定主意搬去阿曼达公寓的主意，他就把拳赛攒的两万多美元存了起来，揣着那么大一笔现金肯定是不方便，他倒没想到刚办不久的银行卡，这会儿派上了用场。
弗兰克怔怔地看着那张银行卡，嘴巴微张，喃喃道：“你的都是真的？”他愣了几秒，像是在自我安慰，又像是在骗自己，低声嘀咕：“一定只有这一张有问题，其他的肯定是真的……”
话音落，他也不等旁人再说什么，双手猛地转着轮椅的轮子，轮椅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急匆匆地往酒吧门外飙去，伴随着熟客们的哄笑，转眼就消失在门口。
利普立刻凑到李昂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去跟上他？”
李昂缓缓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现在别去。弗兰克现在神经绷得太紧，你出去容易被他发现。凯伦还在家里盯着他，不用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回去第一件事，肯定是把我们换过去的那钱都翻出来验真假。等他发现全是假的，必然会崩溃，到时候一定会去另一个藏钱的地方查看，那时候他心念大乱，才是我们跟上去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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