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计算机课上，阳光透过教室窗户，落在李昂和利普并排的座位上。
李昂盯着屏幕上的Python代码，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旁边瞟——利普正皱着眉跟代码死磕，眼下的青紫痕迹还没消退，鼻梁上还有昨天拳台留下的浅擦伤，配上他一脸认真听讲的模样，实在有些滑稽。
昨晚的拳赛，他最开始还有些顾忌伊恩的状态，出手始终留着三分力，可等兄弟俩彻底抛开隔阂，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他也不再收敛，拳脚齐出，逼得两人连连后退，拳拳到肉的碰撞声混着台下的欢呼声，差点掀翻仓库屋顶。
观众们显然对这场“内战”格外买账，似乎很喜欢吃瓜看戏，面对这种兄弟内战，参与下注的热情比之前任何一场都高，连曼迪后来结算时都忍不住啧啧称奇，怂恿下次三人再多打几场。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利普头也没抬，胳膊肘顺势往李昂的胳膊上顶了一下。
“嘶——”李昂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胳膊。那里正是昨天被利普和伊恩联手压制时撞到的地方，现在还隐隐作痛。
利普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扯起了嘴角。
随着讲台上的教授讲解到下一个重点，二人收回注意力，重新盯着屏幕，跟着教授的节奏在笔记本上记录重点。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李昂合上电脑，转头问利普：“听得怎么样？能跟上吗？”
利普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脖子，语气还算轻松：“不难，都听懂了。变量、循环、条件判断，跟你之前给我讲的基础框架能对上。”
可话音刚落，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但就是因为听懂了，才觉得不对劲。就咱们俩，要做注册、下注、数据统计这一套，还要加上其他各种零散的功能，下周之前我们估计是搞不定了。”
李昂点了点头，看着远处。
他也有这种感觉，越深入学习编程，越清楚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乐观——原本以为简易框架能快速落地，可真接触下来，才发现每个功能背后都藏着一堆细节要打磨。
“推迟肯定不行。”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预热都做了，下周拳赛观众带着朋友来，要是说App没做好，宣布推迟一周，下次效果一定会大打折扣。”
利普双手抱胸：“那怎么办？总不能凭空变出来吧？”
李昂没直接回答，只是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目光投向教室角落——那里还有一群学生没离开，围拢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利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什么，压低声音：“你是想……花钱找人帮忙？可咱们现在账上的钱，分给拳手以后，剩下的都得留到下次拉新，哪有闲钱请人？”
李昂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起身朝着招新的人群走去。
利普也连忙跟上，走到近前才发现，围拢在一起的人群，似乎是计算机社团在进行拉新。
李昂和利普挤过人群，才看清围拢的中心——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摆着“计算机社团招新”的海报，上面还贴着手写的“技术交流、项目组队、内部分享”字样，周围站着的大多是戴眼镜、穿格子衫的男生，典型的技术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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