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将头靠在李昂腿上,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洒在他腿间,引得李昂浑身瞬间绷紧。他立刻侧耳倾听隔板另一侧的动静——弗兰克似乎还在絮絮叨叨,抱怨着钱丢了、命运不公,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异常。
李昂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凯伦的头推开。但少女似乎早有准备,抢先一步举起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泛红的脸颊。李昂定睛看去,屏幕上已经预先打好了一行字:
【神父被凯文和维罗妮卡拉走了,在后面咨询结婚的事。而且,神父也知道弗兰克,似乎不想继续听他说酒话,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告解室内光线昏暗,李昂不得不凑近屏幕,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然而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刻,他突然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一阵温暖而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带着不容抗拒的柔软与湿热,让他身体猛地一僵,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隔板另一侧,弗兰克含混的嘟囔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与这边隐秘而灼热的触感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李昂一只手死死抵住隔间的木壁,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插入了凯伦柔顺的金发中。他必须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一丝异样的声响泄露出去。凯伦的动作大胆而娴熟,带着一种在禁忌边缘试探的、报复性的快感。
狭小、昏暗的告解室里,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两种截然不同的声响在交织:一边是弗兰克沉浸在懊悔与酒精中的抱怨与絮语,另一边则是极力压抑的、细微的水声与粗重呼吸。
李昂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官在极致的紧张与刺激中被无限放大。
告解室隔板另一侧,弗兰克的抱怨声越来越大,带着醉意宣泄和自我开脱。
他絮絮叨叨地数落着佩吉从小对他的毒打、辱骂与种种不公,试图用这些陈年旧事,来佐证自己没有拿出藏匿的钱给母亲止痛、让她走得舒服一些是正确的选择,是“她应得的报应”。
弗兰克完全沉浸在酒精催化的自怨自艾和推卸责任中,声音含糊而激动,丝毫没有留意到隔壁隔间里任何异常的、被极力压抑的细微声响。
而李昂这边,随着凯伦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那份在极度紧张环境下被放大的刺激终于冲破了临界点。他再也忍耐不住,喉间挤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闷哼,原本抵着木壁的手和插在凯伦金发中的手同时猛地收紧,死死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压向自己。
短暂极致的紧绷后,是浪潮般的释放。
数秒后,李昂手上的力道才缓缓松开。
凯伦向后退开些许,昏暗光线下,她抬起脸看向李昂,眼神水润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当着李昂的面,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然后喉咙缓缓滚动了一下,将口中尽数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依旧用那种黏腻而满足的眼神望着李昂,似乎还没有满足。
隔板另一侧,弗兰克的自说自话仍在继续,对仅仅一板之隔发生的这场隐秘而激烈的交锋浑然不觉。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了好久,弗兰克似乎感觉好受了许多。
因为喝多了酒的缘故,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对着隔板含糊地道了声别:“谢谢你听我的告解,神父。”然后便径直拉开帘子,离开了告解室。虽然全程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对他而言,似乎倾诉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弗兰克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说服自己,坚定内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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