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们吃你们的。”李昂站起身来，擦了擦嘴，“不用担心我。”
说完，他拿起外套，径直走出了公寓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李昂按捺住胡思乱想的念头，快步走到那家熟悉的星巴克。推门进去，目光一扫，立刻在靠窗最角落的位置看到了蝎子男。
蝎子男今天没穿往常那件标志性的黑色T恤，而是一件深色的夹克，整个人绷得笔直。他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咖啡，脸色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李昂很少见的……阴沉和困惑。
见李昂进来，蝎子男抬起眼，目光锐利地锁定了他，高举右手招了招，示意他过来。
李昂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没有寒暄，直接问道：“这么急，什么事？”
蝎子男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昂的脸，仿佛想从他平静的表情里找出什么破绽。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了几下，然后，他将手机屏幕转向李昂，推到了桌子中央。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视频——正是艾米丽剪辑上传的、李昂戴着面具与蝎子男在拳台上对战的视频片段。激烈的搏斗、台下狂热的呼喊、以及最后李昂获胜的瞬间，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视频暂停在某个激烈的对抗画面上。
蝎子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他盯着李昂的眼睛：“我说你那天为什么带了个奇怪的面具，我还以为你只是像耍帅，没想到你拍视频了？”
他顿了顿，手指重重敲了敲屏幕上那个戴着面具、但熟悉身形清晰可辨的身影，又指了指视频简介和评论区里被反复提及的那个词，语气更加凝重，充满了质问：“‘图腾’……又到底是什么？！”
“视频是我找人拍的。”李昂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被质问的慌乱。他看着蝎子男脸上复杂的神色，目光坦然地落回手机屏幕上，“但是你也看到了，整个视频，没有你几个镜头。有限的几个，也都打码了。”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蝎子男：“你担心什么？”
蝎子男张了张嘴，看着视频里那些确实被处理过、模糊了面部的画面，最终没有再追究这点。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显然这不是他今天最关心的问题。
他用手指再次敲了敲屏幕，指向评论区里那些反复出现的词汇，眉头紧锁：“这个先不说……‘图腾’……又到底是什么？”
他盯着李昂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之前我问你，你说是一个投注App软件，帮你缓解人越来越多的压力。但我看评论区，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李昂迎着他的视线，语气依旧平稳：“上次拳赛你也看到了，到场300多人，如果没有‘图腾’，光靠伊恩和曼迪，是忙不过来的。”他微微侧身，理所当然的反问道，“一个能扫码下载、方便下注登记、还能发放代金券拉新的小程序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我没问题！”蝎子男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虑，“但是老板有问题！他已经发现了你口中的这个‘图腾’，你现在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没法跟老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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