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纳森对于李昂展示的数据并没有怀疑，毕竟这是纳瓦霍亲自验证过的。但他已然陷入了沉思，对保留地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改变，他必须慎重。
李昂知道，仅仅描绘蓝图还不够，他需要展现具体的、已验证的数据支持：“艾米丽。”
随着李昂的话语，艾米丽立刻将平板电脑转向乔纳森，屏幕上清晰地展示着数据图表：“这是‘图腾’上线后，我们拳赛的核心数据对比。”
她的声音虽然有一些紧张，但依旧清晰：“引入线上直播和互动功能后，单场现场观众峰值增长了超过200%，同时，线上渠道带来了超过15%的新观众转化。更重要的是，通过‘图腾’进行预登记和互动的用户，其后续到场率和下注活跃度，比普通观众高出近40%。这证明了线上模式在提升用户粘性和吸引新客流方面的有效性。”
乔纳森认真地看完数据，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你的数据我看过，”他语气平和，目光看向李昂，“纳瓦霍先生在确定邀请你们之前，就把这些数据发给我看过。说实话，从拳赛这个案例来看，增长非常亮眼，逻辑也说得通，我觉得没有问题。”
他话锋一转，脸上浮现出无奈的表情：“但是，李昂先生，这里有一个非常关键、甚至可以说是决定性的因素，被我们双方都暂时搁置了，现在必须面对。”
乔纳森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李昂：“在伊利诺伊州，我们印第安保留地的赌场拥有合法的实体博彩牌照，这没错。但我们没有合法的网络博彩权限。”
他摊开手，语气带着一种现实的重压：“这意味着，你描绘的那种让芝加哥市中心的人通过手机直接下注参与的模式——在我们当前的法律框架下，是非法的。我们赌场的一切线上活动，目前仅限于信息展示、宣传和客户服务。一旦涉及真金白银的远程投注，就会立刻触犯州法律和部落与州政府签订的博彩协定。”
但让乔纳森没想到的是，李昂却咧起嘴角，反问道：“犯法？谁不是呢？”
“我经营的无论是拳赛，还是直播都是犯法的。”李昂给出了他的答案，“我们可以联合成立一家小公司，直播方面的问题全权交给我负责，出了事也与保留地无关。”
“至于后续，全美已经有8个州可以合法网络直播博彩，虽然暂时伊利诺伊州不在其中，但我想有了这么多先例，推动立法也不会很难，不是吗？”
“乔纳森先生。”李昂盯着乔纳森的眼睛，笑容愈发放肆，步步紧逼。
“不要告诉我，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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