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目前来看，凯瑟琳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她给出的方案，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就按这个思路准备。控制实体的情况……我需要一点时间确定。确定后，我会立刻告诉你。”
“好。”凯瑟琳干脆地应下，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档，“我会先草拟几个基础架构的示意图和文件清单供你参考。等你那边准备好，我们尽快推进下一步。”
公事谈完，凯瑟琳将笔记本电脑合上，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放松下来。她摘下细边眼镜，轻轻揉了揉鼻梁，再抬眼时，目光里那份职业性的锐利淡去，多了几分在姐妹会与她初次相见的慵懒与好奇。
凯瑟琳嘴角微扬，声音里带上一丝玩味：“好了，正事说完。现在，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李昂学弟？”
她指尖随意地敲了敲桌面：“你一个大一新生，刚入学就一边修学分，一边不声不响地获得了印第安保留地的信任，甚至谈成了需要专门成立公司来运作的合作……这听起来可不像普通学生的课余活动。”
李昂看了她一眼，思考着与她交谈的尺度。凯瑟琳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律师，向她稍微透露一些，应该没有坏处。
凯瑟琳往前倾了倾身，手肘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探究：“让我猜猜……你肯定没告诉他们，你还是个刚入学的新生，对吧？”
她轻笑一声：“不然，那些保守的印第安人和精明的职业经理人，怎么会轻易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一个连法定饮酒年龄都不到的年轻人？”
“你猜错了，保留地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李昂清了清嗓子，“更何况，年龄不是能力的唯一标准。”
凯瑟琳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所以你是用一份无可挑剔的商业计划书，和一副“我能搞定一切”的表情，说服了他们？”
她摇了摇头，笑容更深：“得了吧，李昂。我虽然没有亲自接触过，但也见过不少卷宗，与印第安人相关的项目都很难缠，他们传统而谨慎。光有纸面东西不够，一定还有什么……更实际的东西，让他们相信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李昂英俊的侧脸，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凯瑟琳继续说道：“比如，某种……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实力”？或者，某个关键人物的全力引荐？”
她歪了歪头，金发从肩头滑落：“我听说，保留地很重视家族和关系网。你该不会是……恰好认识了某个大人物的女儿，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暗示很明显，仿佛在说“我懂这种游戏规则”。
听到凯瑟琳之前的调侃，李昂还没有什么反应，但当她说道“恰好认识了某个大人物的女儿”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想起了“卡雅”的热情，莫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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