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带来的晕眩感已经比刚才好了很多,但远没有完全消退。
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走路的姿态已经恢复到了能让人不特别注意就看不出来的程度。
他进了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深色的木质玄关柜上。
地上放着一只打开的行李箱,林见微的东西只拿出来了一半,一件外套搭在行李箱的拉杆上,还有一袋从川南带回来的伴手礼,草纸包的,用麻绳系了个不太好看的结,搁在行李箱旁边。
盛延站在玄关看了一眼那个不太好看的结,嘴角动了一下。
他上了楼,刻意放轻脚步。
……
睡梦中的林见微迷迷糊糊睁开眼,偏头看向窗外,天黑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头发从肩膀两侧滑下去,脑子里还在转。
林见微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显示着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她睡了这么久。
水声还在持续,从隔壁传过来。
林见微坐在床边愣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站起来往外走。
她走到门口,抬起手想敲门,手指悬在门板上方停了一瞬。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道缝,大约两三指的宽度,暖光从缝隙里倾泻而出。
门忽然从里面被掀开了。
林见微还保持着弯腰凑在门缝前的姿势,视线猝不及防地撞上一片裸露的胸膛,整个人僵住了。
盛延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正拿着一条毛巾,随意地搭在发顶上擦了两下。
他的头发湿透了,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沿着额角滑过眉骨,又从下颌线滴落,砸在锁骨的凹陷处,然后一路往下,没入胸口。
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系得潦草,领口大敞着,几乎从肩膀一路开到腰际。
林见微的目光一路追到腰带下面,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腾地红了。
她猛地别过脸,动作大得差点闪了脖子,视线仓皇地转向旁边:“你——你怎么不关门!”
盛延低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毛巾又擦了两下头发:“忘了。”
林见微的脸更红了,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像两只煮熟的虾,“是吗?我只是路过!看你门没关,想帮你关上!”
“哦,”盛延说,“路过。”
他随意地搭在门把手上,手指拢了拢浴袍的领口,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遮挡效果,敞开的领口仍然大片地露着。
林见微余光扫了一眼,心说这跟没拢有什么区别。
“睡醒了?”盛延靠在门框上问。
林见微声音听上去有些干巴巴的:“嗯。”
盛延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落在她光裸的脚上。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不穿鞋?”
林见微低头看了自己的脚一眼,脚趾又蜷了蜷。
她抬起脸看向盛延,嘴角动了一下,学着他刚才的话:“忘了。”
盛延看着她,林见微莫名心虚。
盛延轻轻一拽,就把她整个人拽进了房间。
林见微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陷进了一片柔软的床铺里。
她被半按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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