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做完这一切,沈非晚起身,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
“辛苦你了,晚晚丫头,昨天还有今天,你给冬生看诊的钱我们还没给你。”村长感激地看着沈非晚。
昨天,家里一直都在忙周冬生的事,沈非晚忙完就走了,半夜又被叫去忙了一晚上。
“村长爷爷,昨天加今天的,你一共给我一两银子就行,不过,冬生叔喝的药是从李爷爷那里拿的,你问问他药钱是多少。”
沈非晚很淡定地开口,她用的很多东西都是从系统里兑换的,并不贵。
而且,系统里的羊肠线也不贵,一钱银子能买很多根。
只是外面的那羊肠线的价格太贵,沈非晚不能要低了。
“一两银子?”周春生震惊地看着沈非晚。
“是太贵了吗?不然,你们看着给一点就好了。”沈非晚无所谓地开口,毕竟,她只是个孩子。
她也知道,村子里的人挣钱都不容易。
“不是多,是太少了。今天早上,我去县城买烈酒,专门去医馆问了,他们说出诊治这样的伤最少都要五两银子。
而且,换一次药就要八十文,如果是用上好的金疮药,价格会更贵。”
周春生急忙开口解释,他不懂那些羊肠线是啥东西,所以,去医馆问了,人家医馆里的老大夫说了。
羊肠线可是好东西,制作繁琐,一尺就要差不多一两银子,可昨天,沈非晚用了好几根呢。
虽然贵,却也真真实实救了周冬生,所以,他们准备了十两银子,没想到,沈非晚只要一两。
沈非晚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是她要价太贵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的,也就金疮药和羊肠线的价格贵一点而已,你们给我一两银子就行。”沈非晚对他们笑了笑。
“那昨天晚上你给冬生吃的退烧的药呢?那个肯定很贵吧?”周春生急忙问。
“也不贵,算在这一两银子里了。”沈非晚摇头。
那退烧药,她兑换的可不是一两粒,可是几十粒,而且,价格也不贵,完全不用这么在意。
“那可不行,再加点儿,你救了冬生的命,我们不能再让你吃亏。”村长很严肃地看着沈非晚。
沈非晚虽然还只是个小丫头,可他们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足够了,足够了,我没有吃亏。”沈非晚对他们摆了摆手。
李大夫和江鹤年都很错愕地看着沈非晚,这丫头是在考虑村长家的经济状况吧?
按照沈非晚清创缝合的手法,就算是收十两银子,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没想到,沈非晚竟然只要了一两银子?
这是连她用的那些东西成本都没有收回来吧?
“那就谢谢晚晚了,李大夫,昨天晚晚丫头从你家给冬生拿了几服药,你看看价钱是多少,我一并给你。”
周春生感激地跟沈非晚道了谢,又看向李大夫。
“你们给我五十文就行了。”药是沈非晚给抓的,而且,他这里的很多药都是从山上采的,也不值什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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