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下颌,脖颈,锁骨。
每一寸都吻得很慢,很认真。
“裴时昼......”她唤他的名字时,声音已经哑了。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还贴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
“你头发还在滴水。”
他抬起头,墨色的眼眸撞进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滚烫的东西,像暗夜里的火,被理智压着,但烧得很旺。
“你在嫌弃我?”他问,声音沙哑。
“没有......就是会弄湿枕头。”她小声说。
他被她这句话气笑了,“那换个地方。”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捞起来。
天旋地转间,她被抱进了浴室。
后背贴上冰凉的磨砂玻璃门,激得她浑身一颤。
裴时昼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
浴室的灯没开,只有房间的光,透过磨砂玻璃渗进来,昏昏暗暗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目之所及之处,只有他的轮廓。
深邃的,迫人的。
“这里不会弄湿枕头。”他说,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息。
林柚白被他困在墙壁和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裸丨露的后背,而他滚烫的胸膛就在她面前。
一冷一热,像冰与火,激得她浑身发麻。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不一样了,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滚烫索取。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上来,顺着脊背一路向上,指尖划过每一寸皮肤。
林柚白被他吻得思绪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指甲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的呼吸更重了。
“林柚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迷迷蒙蒙地应了一声。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他的呼吸喷在她颈侧。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一样重,一样乱。
“以后,只要有我在,裴家的全家福里,都有你的一席之地。”
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给她这样重要的承诺,林柚白怔住了。
浴室里很暗,只有磨砂玻璃门外透进来的光,模糊地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裴时昼,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很犯规。”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他的睫毛扫过她的眼睑,痒痒的,像羽毛。
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点点汗意。
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属于他的味道。
她应该高兴的。
她应该感动的。
一个从小不被爱的人,突然有人告诉她“以后都有你”。
她应该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好,我相信你。
可是她没有。
林柚白的手指,还攀在他肩膀上,指尖下是他滚烫的皮肤和有力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像他这个人一样,让人觉得可靠。
但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说的“你”,是哪一个你?
是那个乖巧温顺的林柚白,是那个会在他面前脸红害羞的小白花。
亦或是是那个会在舞会上偷偷踩林苒苒裙子的坏女人。
还是那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利用所有人的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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