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能想象到,听见她说她不在乎之后,裴时昼的表情。
他的眼睛会暗一下,嘴角会抿成一条直线,手指会收紧。
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莫名叫嚣:林柚白,你明明在乎,为什么说不在乎?
因为她不敢在乎。
在乎了,就会害怕失去。
害怕失去,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她不想这样。
“宝宝,你该不会已经喜欢上裴时昼了吧?”慕软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林柚白端着酒杯,看着杯子里透明的液体。
伏特加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最后,还是那个答案,“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知道,你要是真不喜欢,你会说不喜欢。你说不知道,是因为你怕了。”
林柚白垂着眸,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暗着,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按亮,又按灭。按亮,又按灭。
屏幕上一会儿出现他刚才发来的消息,一会儿又消失,变成一片漆黑。
她突然有点想裴时昼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把自己吓了一跳。
林柚白,你清醒一点!
她赶紧喝了一口酒,把那个可怕的念头,压了下去。
-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维港。
裴时昼挂了电话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没处理完的文件堆,一动没动。
她说“我不在乎啊”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
他几乎可以立即敏锐地确认,林柚白没有吃醋,她根本就一点都不在意他。
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心。
他们相拥而眠的每个夜晚,她好像离他很近。
现在又好像离他很远。
近到他伸手就能碰到,远到他怎么都抓不住。
他拿起手机,拨出w的号码。
“帮我安排私人飞机,现在,去莫斯科的。”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他走得很快,步伐很大,像是在追赶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追上。
但他必须去。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说过很多话,可他从来没有做过一件让她相信这些事的事。
至少,她认为是这样。
他要去莫斯科,当着她的面,好好地问清楚。
-
林柚白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回到酒店,她把已经醉醺醺的慕软,丢回房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
泡了个热水澡,酒气浅浅散了后,她才撑着沉重的身子,往浴缸外走去。
擦干了身体,才发现,忘记拿浴袍进来了。
想到反正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她也没太在意,抽过一旁的毛巾。
光着身子,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边往外走。
未曾想到,刚走到房间,她就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瞳孔骤然剧烈收缩,喉咙里的尖叫,差一秒,就要脱口而出。
沙发上......怎么会坐了一道熟悉身影。
男人背对着她的方向坐着,长得犯规的长腿,蜷在沙发边。
指尖还捻着一支没抽完的香烟。
听见动静,他缓缓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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