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这恶劣的男人顺势拽下,跌落进他的怀里。
裴时昼的手指,从她脚踝上移开,顺着小腿一路向上。
指尖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像带着电。
他俯身下来时,雾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
里面倒映着她的脸。
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水光。
“林柚白,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引诱我?”
林柚白顺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
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要飘走,“裴时昼,我在你眼里,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话音落下,裴时昼的呼吸,重了几分。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克制隐忍的索取。
而是困兽终于撞开了笼子。
压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后背,指尖勾住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剥落。
布料从她皮肤上滑过。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雨,雨丝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和她锁骨中央,铃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摇篮曲。
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
裴时昼的皮肤很烫,烫得她指尖发麻。
他的吻落在她肩头,落在她锁骨,又下滑在她心脏跳动的地方。
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婆,你怎么在发抖,很冷吗?”他明知故问,嘴唇贴在她皮肤上,声音闷闷的。
“不冷,是你太烫了。”
林柚白,果然只有在这种时候是诚实的。
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震得她耳朵痒痒的。
抱着她,双双砸进柔软的床里。
裴时昼伸手拉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在里面。
被子底下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彼此的体温,呼吸,心跳。
他的手指和她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按在枕头两侧。
林柚白闭上眼,感觉自己在往下坠。
仿佛置身云层里,沉进了一个只有他的世界里。
雨越下越大。
窗外的沙沙声变成了哗哗声,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像无数条小小的河流。
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林柚白的皮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林柚白。”他叫她的名字。
“以后,不许爬阳台。”
她被他的话说得想笑,又觉得不应该笑,抿着唇忍住。
“那你以后不许锁门。”
他沉默了两秒,“好。”
林柚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从他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他耐心地把她的手,从自己唇上拿下来,放在心口。
掌心下,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
“感觉到了吗?”他问。
“它在为你跳,从莫斯科那晚开始,就是。”
林柚白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头发里。
他低头,吻掉了那滴泪。
雨还在下,窗外的维港在雨幕里变得模糊,像一幅被水晕开的水墨画。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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