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觉得疼。
心口疼,疼到喘不过气。
蹲了很久,久到腿麻了,她站起来,擦掉脸上的泪痕,裹紧外套,走回了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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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昼从这次的莫斯科之行回来之后,气压一直很低。
陈遇周看得出来,沈斯爵也看得出来。
他们约在暗涌酒吧,裴时昼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一杯威士忌,一口没动。
从莫斯科回来之后,他就不喝酒了。
没意思,酒是用来消愁的,可他的愁,喝多少都消不掉。
沈斯爵坐在对面,刷着手机,突然“啧”了一声。
“二哥,听说你家那位......不是,你前妻?她跟沈清辞吃饭了?”
裴时昼没说话,端起酒杯,又放下了。
沈斯爵看着他,叹了口气,“我说你至于吗?你们不是已经——”
“闭嘴。”裴时昼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沈斯爵立刻真的闭嘴。
一旁的陈遇周慢悠悠地转着酒杯,早已看透了一切,“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找她,面子怎么会有老婆重要。”
末了,还不忘补刀,“你裴时昼什么时候这么怂过?”
裴时昼沉默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实话,“是她不想见我。”
陈遇周沉默了几秒。“女人说的话,你也信?”
裴时昼没理他,而是拿起手机,翻出那个对话框。
还是空的。她一条消息都没发过。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她站在莫斯科河畔的样子。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瞳孔在抖。
他知道她在说谎。
她每一次说谎,都会这样。
可他没有当场拆穿她。
他以为这是对她好,可他现在不确定了。
她离开他,真的过得更好吗?
她在莫斯科大剧院跳舞,跳得很好,她在舞台上的照片,他每一张都存了。
她笑得很美,可那些笑容里,没有一张是给他的。
沈斯爵突然又“啧”了一声。
“二哥,沈清辞那小子又去莫斯科了。”
裴时昼睁开眼,“什么?”
沈斯爵把手机转过来。
屏幕上是沈清辞的朋友圈,定位在莫斯科大剧院。
配文只有一句话,“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裴时昼看着那几个字,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勾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去哪?”陈遇周问。
“找人。”裴时昼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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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沈斯爵被叫到了裴氏集团。
他推开门,第一眼看见,裴时昼坐在办公桌后面。
旁边站着,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的沈清辞。
沈斯爵一看这架势,心里就明白了。
得,他这堂弟高调追别人老婆,被收拾了。
他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
“二哥,你找我?”他明知故问。
裴时昼没理他,反而对着沈清辞,随口问了句,“芭蕾舞,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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