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在他胸口,手臂环得紧紧的,紧到他的肋骨有点疼。
裴时昼愣了一下。
毛巾还搭在头上,水珠从发梢滴落,砸在她手背上。
他低头看她,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怎么了?突然这么黏人。”他放下毛巾,手搭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他的身体很暖,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温热的潮气,混着沐浴露清冽的香气。
她能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林柚白?”他又叫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的紧张。
“裴时昼,谢谢你。”她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
裴时昼没听懂她的意思,下意识想低头看她的表情。
但她的脸埋得太深了,他只能看见她毛茸茸的头顶和泛红的耳尖。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那双杏眸里,翻涌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到底怎么了?”他的眉头皱起来,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尾,那里有一点湿润。
她摇摇头,重新把脸埋进他怀里。“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一点。”
沉默了几秒后,他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林柚白,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我没有。”她闷闷地说。
裴时昼挑了挑眉,没有再追问,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窗外,莫斯科的冬夜很静。
窗内,她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
裴时昼在莫斯科又待了几天,最终还是得回维港处理公事。
林柚白去机场送他,他牵着她的手,站在登机口前,不走,就那么看着她。
“老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都没空来看你了。”他问,语气幽怨,像个被抛弃的大狗。
“好啦,你乖乖的,等这边的事处理完,我会去维港找你。”
他松开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像是确认她说的是实话。
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柚白站在原地,朝他挥了挥手。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她才收回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是慕软发来的。
她点开,屏幕上是一张照片,拍的是维港某处的工地,围挡上写着“蒋氏地产”几个大字,旁边是裴氏的工地,两边的工人正在对峙。
照片下面,慕软跟了一条消息:【蒋兆和放出话来了,说要让裴家的地,一块都开不了工,柚宝,你千万别回来。】
林柚白把手机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几天没来剧院,她刚走进练功房,气氛似乎有些异样。
几个正在拉伸的年轻女孩同时停止了动作,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打量她。
她能觉察出来,那目光,审视,探究,甚至夹杂着一丝窃喜和幸灾乐祸。
林柚白面不改色地走到把杆前,一个女孩走过来,压低声音说:“柚白姐,安娜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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