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必须让匈奴吊着一口气。
秦渊虽皱眉,但他不是迂腐之人,知晓吕真衍是在为他长远考虑。
这个建议,自己必须要听。
他权利过大,兵马过强,肯定会如吕真衍推测的那样,对他动手。
这也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
你看出来了,又能怎样。
只要秦渊在燕地,他所掌控的力量,你就算是想要动他,也要掂量掂量。
人心。
局势啊。
秦渊也避免不了。
有时候。
往往局势不会你想怎么做。
而是必须这么去做。
步步为营啊,一环扣一环。
吕真衍是人才,为他查漏补缺,完善好诸多细节,为他谋划连自己都想不到,不在意的地方。
秦渊很赞同吕真衍的一句话。
机会是要靠自己争取创造的,而非天上掉馅饼,等着机会来。
现在对于秦渊的任何要求。
泰初帝都会尽可能满足。
在靠山还在的时候。
吕真衍提议,王爷就要多多争取,多多索要一些。
这不是王爷要不要的问题。
而是泰初帝或许也希望,秦渊能够多主动争取一些吧。
此刻在大帐内,商议好对付匈奴的细节。
全军将士亦是休整,状态恢复巅峰。
匈奴王庭所在。
气氛愈发压抑。
血色当空,连云彩都化为了血色,压顶而来。
虽然连天单于,让大祭司占卜,说这是大吉之兆,昭示他匈奴勇士,必然会以所向披靡的姿态,击溃乾军。
可乾军这么不急不缓的赶路,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
调动起来的死战气势,如在卸去。
没了气势,就是漫长的心理折磨。
连天单于皱着眉头,知道这点,但是他不可能让全军离开王庭出击。
心中暗骂,这大乾的小王爷这么难缠,比那些老狐狸还难对付。
“大单于,乾军在这里停了下来,已有几日。”
贺兰王过来。
“那小王爷年纪小,可心思却老谋深算,他很清楚,如果他抵达了王庭之界,本单于是不会给他机会,休整布阵的,所以在这里停了下来。”
连天单于冷笑道:“这些列国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不是列国人难缠,是这燕王和他的父亲一样。”
贺兰王道:“他很清楚,现在不对付我大匈奴,等泰初帝死了,大乾国内不会放过他,再遭两面夹击,他必杀无疑,趁着现在泰初帝还能给他支持,他必须要对付我们。”
“是啊,这大乾现在也是内忧外患啊,可谁能想到,那泰初帝将他儿子派到燕地,才这么些年,就搅出这么大的动静。”
连天单于冷声道:“如果没有这次燕王到来,我们以逸待劳,就可安静等待大乾的皇帝死,他的那些儿子,除了这个燕王,可没一个像他。”
贺兰王点头:“大单于,此次我也看出来了,怕是这燕王想着把我们打残打废的想法,留我们一口气,以此在未来要挟大乾朝廷。”
贺兰王老谋深算,类似于王肃,乃是大匈奴内顶级名将。
连天单于手掌紧握,脸上有难掩的愤怒:“狂妄,猖狂至极,把本单于,把我大匈奴,都当做棋子了,他的野心倒是够大啊,这一战,本单于要让他知道狂妄的代价,让这王庭地,铺满那乾人的尸骨吧。”
气氛在此刻沉默。
连天单于眺望着远方,一动不动许久。
突然有声音打破了沉寂。
“大单于,乾军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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