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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炽热。
李吣嘴唇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这个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唇有些凉，微微颤抖，但她的手却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沈墨在最初的半秒错愕后，身体确实本能地伸手环在了她的腰间。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李吣的主动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两条小鱼在有限的空间里交缠游荡。
沈墨的手掌向下慢慢移动，指尖感触到的是她隔着一层单薄T恤的温热肌肤，带起了她毛孔微微的颤抖。
直到将她轻轻托起，沈墨才站直了身体，顺势掌握了主导，他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李吣的呼吸骤然急促，搂着他脖颈的手松开，双手捧在了他的脸上。
良久，唇分，她仰起了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后倾。
沈墨沿着她白嫩的咽喉缓缓轻嗅，轻轻地贴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李吣捧着沈墨脸的手微微用力，推开了他，头缓缓地靠了过来。
两人鼻尖相触，交换着灼热的气息。
只是这一次，是李吣居高临下看着沈墨。
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她开口，平日里清冷的调子，此刻却满是情绪。
“我好像，没控制住。”
沈墨低笑了一声，托着她朝自己更贴近了些。
“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李吣闭上眼，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又睁开，直直地望进他眼底。
“那，你要推开我吗？”
沈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向了她，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沿着下颌线，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侧。
李吣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白皙的手臂却再次紧紧抱着他的脖颈。
沈墨被她箍在她的脖颈处，动弹不得，脸颊处感受到的是她加速的脉搏。
片刻后，李吣松开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然后停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在百花奖站到你身边的时候。”
她声音很轻，“在决定加入墨痕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
“你说墨痕会拒绝所有潜规则。”
“我就在想，那你自己会不会潜呢。”
“所以，横店喝酒那天，我试探了你。”
她顿了顿，指尖下滑，落在他的锁骨处。
“只是没想到，”她微微勾起唇角。
“你表现得还真挺正人君子的。”
“但是，这次拍摄，跟你熟悉之后，我发现了一个事。”
“好像不用你潜，我自己先沉迷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自嘲，“甚至，这么快，这么，不像我。”
沈墨缓步移动，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握住了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像不像你，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李吣迎着他的目光，里面是清亮的笃定。
“我想要。”
“我很明确地知道，我想要。”
沈墨用自己的嘴唇直接堵住了她后续的话语，比之前更缠绵。
一时间，房间的温度直线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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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床头灯照亮着昏暗的房间。
白T、短裤、淡粉色的贴身衣服四散飘落在地上，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李吣侧身蜷缩着，背对着沈墨，脊背在昏暗中划出一道光滑的弧线。
沈墨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腰间。
房间里两人的呼吸已经逐渐平复。
许久，李吣才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和慵懒。
“我好像，有点醉了。”
沈墨的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发顶，闻言低笑。
“两杯啤酒的威力，这么大？”
“不是酒。”
李吣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人。”
沈墨的手捧上她的脸颊，轻轻一吻。
“沈墨。”李吣忽然轻声叫他。
“嗯？”
“没什么。”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就叫叫你。”
沈墨抚了抚她散乱的长发：“你还想喝吗？”
“你不是不让我喝吗？”她抬起了脑袋。
沈墨微微一笑，“之前是怕你醉。”
“现在不怕了？”
沈墨双手捧起她的脸，稍稍用力就挤成了一个包子。
“现在，我想试试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少。”
“好啊，有红酒吗？”
沈墨起身走向了套房的小吧台，回来时手里多了瓶红酒和两只玻璃杯。
李吣已经坐起来，用被单松松地裹着身子，接过了沈墨递过来的酒杯。
“你自己买的？”她喝了一口，目光追着他。
沈墨在她身边坐下，长腿舒展，“嗯，我下戏之后，喜欢小酌一口再睡觉。”
“味道不错！”她抿了抿，咂巴咂巴嘴。
然后又喝了一口，比刚才大口些，酒精让她白皙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从脸颊蔓延到锁骨。
沈墨的手掌覆上她的锁骨，嘴角掀起了一丝弧度。
“你还真是喝了瞬间就上脸了啊？”
李吣笑了，侧身靠回他肩头。
“沈墨。”
她又叫他，这次声音清晰了些。
“嗯。”
“如果，”她顿了顿。
“我是说如果，我们的关系，就限定在《绣春刀》剧组好吗？”
沈墨沉默片刻，摩挲着她的手指。
“为什么这么想？”
李吣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是清醒和坚定。
“你和李依桐的关系，我知道。”
“我不想成为第三者介入你们。”
“甚至，我进门，你没有推开我，那个时候，我就猜到，以你的身份地位，大概这种情况不会少。”
“我只想剧组这段时间过得单纯的快乐，不想去纠结其他的。”
“我也不缠着你，不用你负责，更不想跟其他任何人争。”
“你可能有很多人，但是，在这个剧组里，你有我，我有你。”
“就够了！”
她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用最清醒的姿态，给自己划定了界限。
沈墨凝视她，“这对你不公平。”
“感情里哪有公平。”
李吣摇头，笑得有些自嘲。
“我只知道，比起什么都得不到，我宁愿要一点点。”
沈墨搂着她肩膀的手稍稍用力。
“我觉得，你需要知道一点，我没有很多人。”
“而且，你怎么确定？到时候你就能狠心地离开我呢？”
李吣闻言凑近了脑袋，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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