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吣的体力显然不足以支持长时间的骑马游戏。
再次瘫软在沈墨的怀里之后，沈墨抓住门把手按了很久的门铃。
终于敲开了大门，入了进去。
李吣这次休息了很长的时间，才终于恢复一丝神色。
不过显然她的身体已经满是疲惫，甚至连手指都不想再动弹一下。
任由沈墨抱着她前往洗漱，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享受了一番全自动洗浴的服务。
等沈墨将备用床单重新换好之后，再将她抱了出来。
她慵懒地躺在沈墨的怀里，声音也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多少还夹杂着一丝柔软。
“白璐……她很喜欢你。”
“我看得出来，是那种，满心满眼，毫无保留的喜欢。”
沈墨沉默了一下，收紧手臂，“嗯”了一声。
“那你呢？”
她问，没有回头，伸手扣在了沈墨的手掌上，十指交叉，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对她，是什么？”
他沉吟片刻，选择了坦诚。
“责任，心疼，怜爱，宠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还有，无法忽视的依赖。”
“只是这样？”李吣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不止。”沈墨最终承认。
“那我呢？”
“对我是什么？”
她终于微微转过头，侧脸线条在暖光中美得惊心，眼神里有期待，也有害怕听到答案的忐忑。
沈墨凝视着她，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是吸引，”他缓缓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掌。
“是棋逢对手的默契，是看到你清冷外表下不一样的反差的……悸动。”
“也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看到你刚才眼神时的，心疼和愧疚。”
“愧疚？”李吣挑眉。
“你主动的后退，主动的忍让，主动的不想让我左右为难。”
他叹了口气，“也愧疚，不能给你更明确，更毫无顾忌的，爱。”
李吣听完，轻轻笑了。
她转过身，面对面贴在他的胸口，与他平视。
她捧起他的脸，目光认真而清澈。
“沈墨，我不要你毫无顾忌，也不要你明确的承诺。”
“那样不现实。”
“我也没想过现在就恋爱、结婚，甚至退出娱乐圈。”
“这不是我一开始靠近你，加入墨痕时想要的。”
她的指尖抚过他的眉骨。
“我比你想象的更了解这个圈子，也更了解你现在的处境。”
“我要的……”
她倾身，在他唇上深深地印下一个吻。
“就是现在。”
“是这一刻，你眼里只有我，心里也只想着我的这一刻。”
“是哪怕明天回到人前，你依然是我的老板，我依然是你的员工。”
“但我知道，这个真实的夜晚，属于我和你。”
她的通透和清醒，让沈墨心中震动，心里涌起更复杂的情绪。
他握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拉到唇边，逐一亲吻她的指尖。
“吣吣，你……”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嘘……”
李吣将食指抵在他唇上，眼中闪烁着狡黠而温柔的光芒。
“别说了。”
“你知道，我一直属于你，就够了。”
“我只需要，你在我需要你的时候，能来陪一陪我。”
“就好！”
她重新窝回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慵懒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晚庆祝的够多了。”
“现在，我困了。”
“你搂着我，等我睡着，然后出去睡沙发吧。”
“不然，你的小璐璐，明早起来看你躺我床上。”
“我可不想跟她打一架。”
沈墨失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饱满的宁静。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拉过柔软的羽绒被盖住两人。
“晚安，吣吣。”
他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
在重新降临的昏暗与静谧中，他将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蹭她的发丝。
“睡吧。”
李吣在他怀里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约莫半个小时后，沈墨悄悄起身，为她掖好被角，轻轻地开门走了出去。
躺在沙发上，他却一时没有了睡意，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回味着李吣刚才的话语。
后半夜，套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中央空调发出极轻微的嗡鸣。
白璐在香槟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睡得并不踏实，一阵强烈的尿意将她从浅眠中拽醒。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轻手轻脚地下床，摸索着打开卧室门，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朝客厅的卫生间走去。
当她带着几分清醒后的恍惚走出卫生间之时，目光无意中扫过客厅。
借着窗外的微弱夜光，她看见沙发上蜷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沈墨侧卧着，简单搭着一床被单，长手长脚睡在并不怎么宽敞的沙发上，显得格外委屈。
白璐的心像被一只小手轻轻攥了一下。
墨哥，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是因为自己和吣姐一人一间，所以他只能睡沙发吗？
明明他参加一天活动，也那么累了，结果最后却窝在沙发上睡觉。
她咬着下唇，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看了他几秒，眼中满是心疼和不忍。
她几乎没有犹豫，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在沙发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摇了摇沈墨的手臂。
“墨哥，墨哥？”
她声音压得极低。
沈墨睡得并不沉，很快便醒转。
刚睁开眼，在昏暗中就对上了白璐那双写满担忧和心疼的眸子。
“梦研？”
他声音有些沙哑，撑着坐起身。
“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没事。”
白璐连忙摇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怎么睡在这儿啊？沙发多不舒服。”
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
“没事，将就一晚。”
沈墨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怎么行！”
白璐瞬间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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