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在等了，司机胡亮看见他们，咧嘴笑了笑。
疫情期间他也没闲着，天天在酒店里打游戏，顺便还认识了一个游戏CP。
酒店的一个服务员，
两人甚至都开始谈上了，
周睿对此表示震惊，他其实都以为胡亮和热芭的助理小路好上了。
胡亮：你要是只有一个对象，说不定我俩还真有希望。
......
《流浪地球2》的片场，还是那片巨大的太空电梯基座。
三个多月没来，钢架上落了一层薄灰，灯光师在调光，道具组在检查设备，场务跑来跑去地传达指令，一切都跟停工前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刘得华比他们早到一步，正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折叠椅上看剧本。
郭凡在监视器后面，他的黑眼圈比三个月前更深了，头发也更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爬下来的。
疫情期间周睿各种上热搜，他也没闲着，在家里剪完了已经拍好的大半部片子，又写完了《流浪地球3》的初稿大纲。
“周睿！你来了！”郭凡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啊？”
“没瘦，是衣服显的。”周睿说。
“依桐倒是胖了一点。”郭凡看了一眼李依桐，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看来封控期间伙食不错。”
李依桐面不改色：“那是水肿。”
周睿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可不敢说李依桐胖了，
上次说了，被折磨了一整晚。
几个人正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兄弟，哥们来看你了！”
周睿转过身，吴金正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啧啧，巅峰第一啊。”吴金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好奇”的意味，“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电竞圈的地位比在电影圈还高？我前两天刷虎扑，看见有人发帖问‘周睿和梦泪谁更强’，底下吵了三百多楼。”
周睿愣了一下：“……谁赢了？”
“没有结论。”吴金说，“但有人说了句很经典的话——梦泪不会拍电影，周睿不会打职业，你们比个什么劲儿。”
几个人都笑了。
周睿倒是感觉自己说不定还真能打把职业，
郭凡招呼大家坐下，几把折叠椅在监视器旁边围成一个小圈。
显然，现在还不是正式拍摄时间。
郭凡从箱子里掏出几瓶水，一人发了一瓶，自己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然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周睿，
“周睿。”郭凡说。
“嗯？”
“麻烦注意点，你知道我看到网上一个个塌房的演员有多提心吊胆？。”
周睿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刘得华在旁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可是知道周睿房间里有多少人。
吴金也在旁边跟着起哄。
李依桐都被这些人弄了个大红脸。
周睿却很快冷静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
“你们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怀念那些渣男。”
吴金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你怀念他们干嘛？”
“人是需要对比的，和他们比起来，我简直是个圣人。我就是谈了几个女朋友，给她们都买了房买了车，逢年过节按时问候，资源该给都给。”
李依桐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刘得华倒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在这个圈子里，像你这样的，确实算老实了。”
“不是算老实。”周睿纠正他，“是真的很老实。你们想想，这些年被锤的男艺人，有几个是因为‘谈了几个女朋友’被锤的？没有。我哪一样都不沾。我的女朋友们都是自愿的，我没骗过谁，没强迫过谁，没伤害过谁。我只是——不够专一。”
郭凡看着他，沉默了，然后说：“你这逻辑，我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周睿说，“你想想那些已经被封杀的，再想想那些还在蹦跶的，
跟他们比我算什么？最多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吴金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这是在做自我辩护？”
“不是辩护，是陈述。”周睿说，“我只是想说，在这个圈子里，我不是最烂的那个。甚至可以说，我算是比较有底线的那个。”
刘得华摇了摇头，语气无奈：“你这个底线，有点低啊。”
“低是低了点，但有总比没有强。”周睿说。
几个人又沉默了。
吴金“啧”了一声：“你这人，道德水平不怎么样，但自我认知还挺清晰。”
“清醒的自我认知，是成功的第一步。”周睿说。
郭凡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了行了，别聊这些了。开工了，你们再聊下去，我今天又拍不完了。”
周睿起身朝片场中央走去。外骨骼已经被工作人员搬过来了，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李依桐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
刘得华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也帅，也红，也有很多人喜欢。
但他从来没有像周睿这样，不是不想，是不敢。
香江的狗仔队比内地的厉害多了，你今天跟谁吃个饭，明天就上封面了。
所以他一直很小心，小心到几乎没有什么绯闻。
直到结婚。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遗憾。
吴金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周睿和李依桐的背影。
“华哥，”吴金说，“你觉得周睿能走多远？”
刘得华想了想，说：“很远。”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刘得华说
吴金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也是。这个圈子里，对自己有个明确认知的人，太少了。”
远处的周睿已经穿上了外骨骼，正在跟工作人员确认动作。
李依桐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剧本，嘴里念念有词，大概在背台词。
两个人偶尔对视一眼，然后又各自移开目光，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片场里的灯光终于调好了，冷白色的光从高处倾泻下来，把整片太空电梯基座照得通亮。
钢架、轨道、道具车辆，一切都在光里，一切都在等待。
郭凡举起对讲机，声音传遍整个片场。
“各单位注意，《流浪地球2》第四十七场，第一次，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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