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峥拿着吹风机回到客厅。
阮红妆斜倚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雪白修长的腿并拢着，微微侧向一边，黑色的丝质裙摆落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更诱人的弧度。
她一手懒懒地支着额角，另一只手搭在膝头，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后，几缕发丝黏在泛着淡粉的脸颊和颈侧，线条干净又柔软，透着一股沐浴后特有的，不自知的慵懒妩媚。
唐峥走过去，将吹风机通上电。
“阮姨你侧过来坐，背对着我，这样好吹。”
“嗯。”她应了一声，身体微微侧转，背对着他坐好。
动作间，睡裙的裙摆轻轻晃动，从大腿中部滑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大腿后侧细嫩的肌肤，在黑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抬手将拢在一侧肩头的长发全部拨到身后，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铺满了整个肩背。
发梢还带着湿意，在黑色睡裙的面料上洇出几片深色的水痕，像墨汁落在宣纸上，一点点晕染开来。
唐峥在她身后坐下，身子向着她靠近了些。
近到能闻见她发间和皮肤上蒸腾出的香气。
唐峥深吸了一口气，将吹风机打开，调到中档，试了试温度。
温热的风从发尾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他的左手拢起她的长发，手指插在发间，将潮湿的发丝分开。
雪白的背部肌肤裸露出来。
脊柱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沿着背心中央向下延伸，像一条浅浅的溪流，没入睡裙柔软的布料之中。
唐峥将注意力拉回到手里的头发上，手指穿梭在潮湿的发丝间，将一缕缕黑发分开，温热的风均匀地拂过，带走多余的水分。
右侧的头发吹干了，蓬松起来，泛着健康的光泽，他换了方向，去吹左侧。
手指从发根滑到发尾，偶尔会擦过她的耳廓，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她的肩膀都会微微动一下，幅度很小，像是身体下意识做出的反应。
脑后的头发有些难吹干，他微微俯下身，凑近了一些，让吹风机的风嘴对准后脑勺下方的位置。
这个姿势让他的呼吸几乎要落在她的后颈上。
他能看见那里细小的绒毛，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能看见水汽蒸腾过后泛起的，极淡的粉色，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再向下，没入睡裙的领口。
唐峥的呼吸微微一滞。
睡裙的V领开得不算深，但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黑色蕾丝的边缘恰好从领口探出一点，精致的镂空花纹贴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
蕾丝之下，是一道若隐若现的阴影，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柔软而深邃，像是被黑色花瓣半掩着的，幽静的溪谷。
他的手指顿在发间。
吹风机还在嗡嗡地响着，暖风从固定的角度吹出去，将几缕已经干透的发丝吹得轻轻飘起。
他看着锁骨下方那两弯优美的弧线在黑色蕾丝的勾勒下愈发分明，看着……
就在这时，阮红妆忽然轻咳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吹风机单调的嗡鸣和两人之间近乎凝滞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唐峥回过神来，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她背后那一片铺散开的、尚带潮气的黑发上。
吹风机依旧在手中嗡嗡作响，暖风持续拂过发丝。
他定了定神，左手手指重新插入她的发间，动作比刚才略显匆忙。
阮红妆在他看不见的正前方，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嗡嗡声继续持续了几分钟，他关掉开关，将吹风机放到茶几上。
客厅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电视机低低的背景音。
“吹完了，阮姨。”他说。
“嗯。”阮红妆背对着他，回。
唐峥没有马上收回手，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发间，梳理着那些蓬松柔软的发丝，动作缓慢而自然。
阮红妆也没有动，就那样背对着他坐着，脊背挺得有些直，肩头微微收敛，呼吸平稳。
唐峥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将她的长发全部拢到一侧，轻轻放在她肩前。
后背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黑色的细肩带落在雪白的肩上，在蝴蝶骨的位置画出两道纤细的弧线。
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块被仔细擦拭过的白玉，在黑色肩带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唐峥的手指从她的发间滑出来，指尖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沿着后颈向下，缓缓滑过那片温润的肌肤。
阮红妆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唐峥。”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克制的，平静的质感。
声线里有一丝极细的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风拂过，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
“在呢。”
唐峥的指尖在她背上停留着，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下细微的颤抖，像一只被拢在掌心里的蝴蝶，翅膀急促地翕动。
阮红妆没再说话。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视里纪录片旁白低沉的嗓音，在说着某个关于深海的故事。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和这个角落里暧昧的气氛没有任何关系。
唐峥有些不舍得收回了手。
“那个……阮姨你后背这里好像有一块没擦到身体乳，我帮你补上吧？”唐峥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后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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