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对这个角色描述并不多,年少成名,色令智昏,画地为牢,以身殉道,寥寥数语就概括了一生。
大概人生就是,起落落落落落落噶吧。
程芜收回视线,长长打了个哈欠。
好困。
人吃饱了是这样的,晕碳。
程芜把斗篷戴上,开始复习蓝星学生必备技能,站着睡觉。
索性她后面也没人,过多久往前挪一下都没人催,就是睡不安稳,容易失去平衡咯噔一下。
断断续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边上多了个人,她勉强把眼皮子掀开一条缝,看见一点蔚蓝色的裙摆,她抱住来人的胳膊,半倚靠在她身上。
“鸢姐姐,你考完了?”
“嗯。”
“你要回去了吗?”
“…我等你一会儿。”
“太好了,谢谢鸢姐姐。”
抱着一会儿,暖烘烘地更舒服了,而且也不用再担心会摔下去,意识再度混沌起来,直到被人戳醒。
隆冬腊月,倒也难得阳光明媚,整个演武场剩下的人已经不多。
程芜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爬上擂台,俯身作揖。
“姚师姐好。”
“嗯,抽签吧。”
程芜从签筒里依次摸出四支,传讯符、爆裂符、留影符、引雷符。
看过的书如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复现,程芜抓起笔就开始画。
没办法,记忆这东西机制比较特殊,有时候怎么都忘不掉,有时候哪怕前一秒还记得清清楚楚,下一秒就可能死活都想不起来。
她只恨自己没有长四只手,不能一只手画一个。
好在当字帖一样照着画了那么多遍还是有用的,至少是完整都画下来了。
程芜捏起符纸,灵力激发的同时默念口诀。
“成,能成,我画啥啥都灵!”
符纸发出微弱的灵光,在周边绕了一圈之后‘啪’贴在了——
姚师姐的脑门儿上。
姚师姐:“……”
揭下黄符,姚师姐边点头边笑。
“师妹,符篆贴在脑袋上是有什么特殊功效吗?”
程芜咧嘴:“嘿嘿嘿…”
姚师姐心平气和。
不和傻子置气。
姚师姐多了点防备,但很快她就知道,对上程芜,她那点防备只能说是白费功夫。
姚师姐御剑绕着演武场飞了三圈,被爆裂符在鞋上炸了个坑,引雷符倒是没起作用,但留影符把她被炸得跳脚的样子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而现在,这个始作俑者站得和演武场的外墙一样笔直,帽子也不戴了,笑得十分狗腿。
“姚师姐~”
姚师姐摸了摸她的脑袋。
“师妹,以后不许你妄自菲薄,你哪是符修一道没有天赋,你简直是天赋异禀啊!”
小家伙挪着蹭过来。
“师姐,那这次…”
“算你乙等,快走快走!”
她害怕再看一会儿这个小鬼头就忍不住要暗箱操作给她一个不及格!
监考还赔进去一双鞋,她挣那么点贡献值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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