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们上清宗的都喜欢管闲事是吧,我记住了……你说我欺凌同修,呵,翁采衣,我欺负你了吗?”
翁采衣,正是那名黛色裙衫的女修,明明拓拔昊散漫地坐着,她站着,仍旧脸色苍白,咬着牙,还微微发抖着。
目光都聚集过来,她似乎更紧张、更害怕了,程芜拍了拍她的背,她也没有放松下来。
程芜道,“你别害怕,他不敢拿你怎么样,山主也会为你做主的。”
“…没、没有,他…他没有欺负我……”
“嗯,你们听到了?还不把路让开,挡着其他道友下课了。”
拓拔昊身后有人附和,“就是!还不赶紧把路让开!”
翁采衣低着头,视线看过去,唯有个子矮一些的程棹和程芜能看到她咬着的唇。
这不奇怪,尤其是在新环境里,有些被欺负的人是不敢反抗的。
受害者都否认,她们也没有出头的理由,几人只能忍气让开路,任由拓拔昊一行人大摇大摆起身扬长而去。
落在最后的是那个领着拜剑壁的女修,她向翁采衣俯身作揖。
“今日之事,抱歉。”
没等人回话,她又匆匆走了。
课室里的人都往外走,慢慢地只剩她们几个,程芜没说话,她不知道说什么,杨鸢也叹了口气。
“翁道友,如果…你还可以来找我。”
“谢谢。”
翁采衣声音极低地说完把桌案上的东西一拢低着头往外跑,程芜几个在后面晃着,眼见她拐过弯儿不见了。
没人问她为什么这么回答,这对她们来说并不是太难理解的问题。
翁氏不过是扬州一个小世家,这次派来鹤归山的只她一个,连个照应的都没有,而修真界如今说是三宗两氏并称,实际上百年来耀阳宗的实力是已经超出其余几家许多的,不然拓拔昊也不敢这么跋扈。
胳膊拧不过大腿。
想了一会儿,程芜问。
“方才耀阳宗落在最后的那个女修是谁?看着拓拔昊好像有点怵她的样子。”
程樟回答:“她叫拓拔曦,是拓拔昊的一个表妹,且她还是耀阳宗七长老的弟子,根骨极佳,在医修一道也颇有天赋,拓拔宗主很看重她。”
程芜了然。
叠了buff的反向血脉压制。
程棹道。
“我觉得拓拔昊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今天才是第一天……”
而每次鹤归山进修,是三年。
一个一进来就闹事的主儿,不可能被说了两回就安生。
“别说,你还真别说……”
程芜掏出一把红枣糖分了分,然后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口腔瞬间被甜甜的枣味儿占据。
“烦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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