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鸭贼咽了咽口水,改口道:“……再撕票。”
“打给备注为死老头的联系人。”
方述年用眼神示意偷鸭贼画板桌上那台手机。
偷鸭贼在方队长的默许下,拿过那台手机,又吩咐小弟。
“带山上去。”
“老大,哪座山?”
“随便,高点的就行,好撕票。”
“好嘞。”
方述年回过头来,回过头来看向挨在一起的两人,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情绪。
“等等,临死前再让我跟宋见月说点遗言。”
他抬腿朝宋见月的方向走去,站在她面前,紧紧盯着她。
宋见月同样在观察着,她卷翘的睫毛微动,生怕这个疯子说出让死的人再加她一个。
方述年忽然俯下身来,一米九的身高让他的视线可以看见她解开绳子的双手上。
他视线一扫而过,并未停留太久,唇角往上勾了勾。
方述年俯下身来在她唇上亲了亲,轻轻含着她的唇珠。
宋见月的双手还背在身后,站不稳的往后退了一步。
“方述年,你他爸的放开她。”
祁盛咬牙切齿,他还救个屁,就让方述年被这群人撕票好了。
方述年的眼里好像容不下其他人,他专注的看着宋见月,薄唇轻轻动了动:
“我给商京骁打了不少款,工程会顺利,临死前我会给老头子留遗言,宋氏会倒台,我还给你留了点东西,在碧海湾,那是……我们的家。”
留下这段话,他转过身来跟着那群偷鸭贼离开,毫无留恋。
“述年,你……”宋见月指尖轻轻颤抖,听着他像留遗言般的话,心口说不上来的紧张。
方述年头也没回,被偷鸭贼和一群保镖带离。
宋思云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辱骂声不断,最后被嫌吵的堵住嘴。
林家的院子里还留了一半的保镖看着他们。
宋见月心乱如麻,方述年似遗言般的话还不断回荡在耳旁,上辈子他明明是平安无事。
她只能转头看向祁盛,试图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他家的保镖对他下手就不怕方家人追究吗?”
“方老头子喜欢了何烟很多年,在方夫人意外离世后,就一直苦等何烟离婚,十年前他立了遗嘱,要将方氏的财产全部留给何烟和她前夫的儿子。”
“那年述年十二岁,他拿着刀架在何烟和那个孩子的身上,威胁老头,才让老头子放弃了立遗嘱的想法,如果那把刀对着的是述年自己,方老头子绝对不会松口。”
“如果没有方夫人就没有方氏今天的地位,述年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产业落入小三的手里。”
祁盛回忆起小时候,神情难免有些复杂,述年伤了那个男孩的一只手,方述年同样恨何烟害死他母亲,他们都恨不得对方死。
宋见月听完这么一段复杂的过往,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无法确定方述年临走前的那一眼有没有试探的意味。
毕竟这么深的恩怨,他当真会对何烟毫无防备吗?
祁盛那边,他已经给林清风也解开了绳子。
他压低声音对着他们开口:“一会你们添点乱,我趁乱去救述年,顺便给家里打电话,等我离开,你们先想办法躲起来,没有方队长的命令,他们不敢随便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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