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盛躺在只有两个巴掌宽的围墙上,伸直了腿,落在宋见月的身上,将人往里撂回去。
宋正没能抓住她,另外只手干脆地拉着祁盛下水。
“好啊,你够死心眼,那你就去死!”
“祁盛!”
宋见月重心本来就不稳,往哪推就倒哪边。
她摔回顶楼空地上,肾上腺素疯狂的分泌着,让她暂时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抬头去看祁盛。
原本墙面上坐着的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后方的同学立刻跑过来,替她解着手上和腿上的绳子。
“宋会长,你还好吗?”
“月月!”
商宴礼狂奔上楼时,看见没有摔下去,心里刚松口气,就看见她被血染红的袖子。
“月月,你的手怎么了?”商宴礼伸出手想要扶她,却哪也不敢碰。
宋见月用左手挥开他的胳膊,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往墙边走去,楼下的人密密麻麻。
她什么也看不清。
商宴礼扶着她的左胳膊,生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月月,你的脑袋也在流血,我带你去楼下看医生。”
“走开。”
宋见月声音嘶哑,伸手推开他,往楼下跑去。
她的心里乱成一团,因为失血过多大脑也无法保持清醒。
当她跑到楼下空地时,眼前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沈云舟正打算上楼找她,就看到她满身血的下来。
他心痛不已,“阿月,你受伤了。”
“祁盛呢?”宋见月轻轻出声问,眼里隐隐有水光。
“医生都在,他会没事的。”沈云舟握着她的手,安慰着。
宋见月抽出自己的手,摇摇晃晃的往人群里挤,她终于看见了躺在那陷入昏迷的男人。
祁盛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下是一片血,他不会笑,毫无生机。
宋见月浑身脱力,跌坐在地上,她往前挪了一步,想要去碰祁盛,她的感官越来越模糊,心口的难受却格外的强烈。
她一直都在利用他,为什么他能这么义无反顾……
始于颜值的喜欢真的值得他这么做吗?
“你离我儿子远一点,你要害死他吗?他以前胡闹归胡闹,从来都没有让自己陷入生命危险过!”
祁父看见她心中的怒意就无法控制,他拒绝她靠近自己儿子。
“如果你的出现让他变好,代价却是那么惨重,我宁可他一辈子跟我作对,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要付出同样的代价!”
祁盛很快被抬上救护车,商宴礼挡在宋见月的身前。
“祁总,你儿子摔下去,大家都很难过,更何况月月也受伤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宋正。”
“如果不是因为她,我儿子就根本不会掺和进去,他更不会过去!”
祁父指着他身后的宋见月,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少说两句,儿子要紧。”
祁夫人拉走了祁父,一眼都没有看宋见月,她的心里也是有怨的。
“没事,祁盛会没事的,我让安助理把最好的医生请过去,你也先让医生看看好不好?”
商宴礼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她那天拍方述年一样。
宋见月拉开他的手掌,视线在人群里寻找着,最先看到的是宋正,在他身上急救的医生说着什么。
她的大脑变得缓慢,只模模糊糊的听到一句:病人没有心跳指征,呼吸也骤停。
宋正躺的样子,特别像上辈子的她。
只是她是在教学楼那边,二十七楼掉下来的。
沈云舟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也很担心,怕她留下心里阴影,因此挡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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