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功课作业太多,我没有写完,怕宋正会生气,不敢回家,就蹲在路边补,那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结果商宴礼正好路过。”
“他看见了,就停车问我,还帮我一起写,当时感觉天塌了的我,觉得好幸福。”
方述年气笑了:“……”
“我要听的是这个吗?”
“他帮你写作业你就觉得幸福,怪不得长大后眼光差,对他有滤镜,那天我在课堂不也帮你抄了,你怎么不说幸福?”
“我还特地模仿你的字迹,他愿意模仿吗?”
方述年字字句句都带着心梗的意味,他和祁盛也经常想找她玩,哪回她愿意给他们一个笑脸。
商宴礼不就年长他们几岁,占了点先机,也值得她记这么久。
“……那时候小,容易满足。”宋见月轻笑了声,主要是宋正总让她要稳重别像野孩子一样。
而方述年和祁盛那时候正是到处野的时候,商宴礼像个彬彬有礼的大哥哥,她自然就……
“好了,该你说了。”
“我还说什么,被你气忘了,睡觉。”
方述年双手枕在脑后,闭眼。
以后说什么他都不会再问宋见月以前的事。
宋见月盯着他的脸,“你不守信用。”
“嗯,不守。”方述年理直气壮,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她。
宋见月抿唇看着他,脸上有点活人的神态,有点不高兴但不多,比起过去永远温柔的假笑,背后冷眼看人,要真性情的多。
“你预备怎么办?又咬我的嘴吗?”
宋见月:“……”
她又躺了回去,挨着他,也没有硬要计较他的不守信。
“祁盛的腿医生原话是怎么说?”
“希望不大,不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方述年在这种事上不喜欢骗她,哪怕说了可能她会担心。
“只要没有生命危险,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坐轮椅,事情已经发生,我说不出什么假话来安慰人。”
“只有向前看,大不了我照顾他一辈子,小时候我怎么骂他都不走,接下来他怎么骂,我也不走。”
方述年说的乐观又能清楚想好之后的安排。
可他只要设想,如果摔下来的人换成宋见月,他……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方述年知道自己偏心的厉害,宋见月在他的心里占据的位置已经远远胜过一切,也包括他自己。
“总之别担心,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休息会,明叔下午送补气血的汤来,你喝完,我带你去找祁盛。”
“好。”
宋见月听着他将事情说的清楚,甚至安排好,心里的压力确实减轻不少。
想起祁盛的时候,她不由得感到愧疚,无论是因为这次的事,还是对她的感情。
她虽然不困,但病房里很安静,方述年又闭眼熟睡的模样。
宋见月躺着发会呆,也因为累而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病房里陷入了昏暗,她刚刚翻身,方述年也醒过来,他翻身下地去开了灯。
打开病房门,从外提了个保温壶进来,还有装着全新碗筷的袋子。
商宴礼一直坐在走廊,他看见方述年开门的那刻,就朝他走过来。
“月月,醒了吗?她的状态好些了吗?”
“嗯,挺好的,你可以先回去,她现在大概没心思见你。”
方述年淡淡的应声,提着东西就进入病房,顺手关上门。
对上宋见月睡意朦胧的眼神,她轻声问:“你在跟谁说话?”
“一个路人。”
方述年边乱说,边拆开保温壶,明叔让人炖的是乌鸡汤,里面有枸杞,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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