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见月给出答案以后,与祁父寒暄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在喧闹的人群里,她看见祁盛失望的脸庞,他看起来像是逐渐想通,冷静下来,静静的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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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见月身上的伤势在医院养了三天,她就出院了。
宋正下葬的那天,她和宋思云都没有到场,宋文念及父亲,还是草草给这位恶毒的哥哥草草办了后事。
学校少了祁盛,她的身边变得安静,有时候坐在学生会,不由得想起祁盛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处理事物的模样。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宋见月拿起旁边的手机,是祁盛发来的消息。
祁盛:【宝宝,这边果然像你说的那样,很美,你上次说对面有一排的花店,我就住在这片区。】
祁盛:【爸爸给我找的医生看起来资历很年轻,半点也不靠谱,每天都要做各种检查,好繁琐。】
祁盛:【宝宝,我们整整两天没见了,好想你。】
【好好配合检查。】
【我在学生会里,也好繁琐。】
宋见月顺手拍了一张办公桌的照片发给他。
门忽然被敲响,沈云舟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
“阿月,我可以进来吗?”
“进。”
沈云舟得到允许以后才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神色如常的宋见月,这些天来的日夜悬星总算得以恢复安宁。
他绕过办公桌,在她的跟前蹲下身来,伸手握紧她的手。
“阿月,对不起,如果那天我有用心办好你交代的事情就好了……”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再一次让我受伤了。”
宋见月低头看着眼前痛苦懊悔的男人,这件事情连她都没有想到,确实怪不到沈云舟的头上。
只是沈云舟给她办事总是做的很糟糕,他上赶着认领,她自然就会顺着往下敲打。
“我……下次不会了,那天看见祁盛为你奋不顾身,我多么希望那个人可以是我,这样我们过去的不愉快是不是就能够一笔勾销。”
沈云舟的心经过这几次发生的事情,逐渐变的动摇。
宋见月低头看着他并不说话,毕竟嘴上说说谁不会。
就像论坛上热恋中的情侣,经常说着要把命给对方,到最后闹分手的时候,撕的很难堪的也不在少数。
说难听点,有的人烂命一条,给别人都是祸害。
沈云舟低笑了声,也知道光是说说太虚伪。
他也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而是将自己的来意说出。
“阿月,你还记得上次你说要是我能不用沈家少爷的身份去以权势抗衡,才能感化你的事吗?”
“记得。”宋见月微微挑眉,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去试试。
沈云舟笑了声,伸手扶着座椅的两侧扶手,眉眼柔和的看着她:“我去尝试了,你猜猜知道结果怎么样吗?”
“我不想猜,你直说。”宋见月别开视线,兴趣缺缺。
因为这个答案对她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阿月,你赢了,离了沈家少爷的身份,我确实不能与权势抗衡。”
沈云舟认真的看向她,同时眼里又染上几分苦笑。
“前几天我去了趟村庄,帮那些被拖欠工程款的工人们打官司,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我才发现,原来是那么的难。”
“那群我平时根本就没机会接触到的小老板会这么可恶,嘴脸恶劣,哪怕这场官司打赢了,他仍然想尽办法继续拖欠。”
“直到他知道,我是沈氏集团的少爷,他点头哈腰的偿还了工人们的款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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