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坐起身来,几乎没怎么思索,就先开被子下地往宋见月的房间走去,到门口时手刚刚搭放在门把上,转了下,被反锁了。
他收回手来,现在是凌晨,他敲门的话会吵醒她。
方述年在走廊轻手轻脚的走了会,转头就下楼,对着宋见月这间房观察着,隔壁房间和她的阳台是相连。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直接就往楼上跑,通过隔壁阳台翻了进来。
床上的宋见月乌黑的秀发散开,仅能通过月光看见她模糊的眉眼。
方述年放轻动作走了过去,躺上去后,将人搂在怀里,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下,呼吸平稳。
那场梦带来的后怕渐渐的消散。
“你怎么进来的?”宋见月模模糊糊的睁开双眼,看他。
“你给我开门的。”方述年直勾勾的盯着她。
宋见月:“?”
她稍稍顿住,记得自己并不会梦游。
“我翻墙进来的。”方述年也不在逗她,伸手环过她的腰肢紧紧抱着她。
“宋见月,我梦见那天的场景了,摔下来的人不是祁盛成了你,教学楼下也没有布置气垫,你流了很多的血。”
方述年的声音在黑夜里刻意放轻,底哑又磁性。
宋见月还是捕捉住的重点,他说的是教学楼,而不是学生会大楼。
她故作轻松,接着问:“是吗?然后呢?”
方述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忽然想起那天下属向医生打听到她在救护车上说的话,那时候他以为她被吓到了,所以才会说那样的话。
可现在……联想起梦,他忍不住的多疑,担心这个和预知梦。
“然后我醒了,我听说那天你在救护车上,跟商宴礼说,你看见你躺在那,他漠不关心的路过。”
宋见月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住。
方述年见她的神态变化,心里的怪异感愈发强烈。
如果她只是当时被吓到胡言乱语,眼下应该很轻松的向他将这件事情表述完。
而不是这幅模样……
“你为什么这么说?是被吓到了吗?还是看见了什么?”
“可能吓到了吧,当时我失血过多,眼前都是模糊的,其实我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宋见月故作轻松的解答着,她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在这件事情上,她不能多说或者表现的不对劲。
方述年太敏锐了,重生本来就是个灵异事件,最好只有她自己知道。
“嗯。”方述年应声道,目光深深的看着她欲盖弥彰的脸庞。
可能连宋见月也没有发现她一旦想回避什么问题,就会刻意表现的很若无其事。
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许久,方述年才出声问:
“除了商宴礼,你还有看见其他人吗?”
宋见月缓缓睁开双眼,“没有。”
“好,睡吧。”方述年脑袋靠着她的肩膀,只有挨着她温热的身体时,才能消散梦里的恐惧。
宋见月没事。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对宋家做出什么迁怒的行为。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是你的梦里还看见了什么人吗?”
宋见月轻声试探着。
方述年听见她的声音,睁开双眼,眼底蕴藏着情绪。
“嗯,我看见了祁盛和我,你猜猜我们在做什么?”
宋见月后背有些许僵硬,她不禁开始怀疑方述年梦见是上辈子。
她不能回头去看方述年的脸,怕表现的太古怪,因此她只是装出一副好奇又自然的模样。
“做什么?”
“宋见月,你是不是也梦到过我这个梦,或者说,那天模糊的场景里你还看见了其他人?”
方述年眯起眼睛,原本只是对于这个梦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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