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述年听见脚步声,回头瞥了眼祁盛往一楼卫生间走去的背影,单侧唇角勾了勾,继续煎着吐司。
时间一点点流逝,早上八点钟。
宋见月下楼时,整个客厅湿哒哒的,水流声响亮。
她微微皱眉,就看到维修工人进进出出,祁盛整个人像落汤鸡一样站在客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他咬牙切齿的盯着方述年。
他怀疑已自己被暗算了。
“发生了什么?”宋见月看向他们俩人,低头看着地板上的出水量,是哪条大水管坏了吗?
“你家水龙头明明快坏了,非得等着我来,特地陷害我。”
祁盛只觉得冤枉,他只是刚刚抬起水龙头,打算洗个袖套而已,水瞬间喷射出来,紧接着地下的水管也爆掉了。
“你今天要搭配的袖套,他洗坏了。”方述年补充道。
宋见月低头注意到放在旁边凳子上的袖套,破了一个大洞。
“宝宝,它本来就是破的,是述年拿下来的。”
祁盛更加觉得冤了,这双袖套他根本没来得及搓洗。
“嗯……没关系,你回去换身衣服吧,现在换季,很容易感冒。”
宋见月下意识瞥了眼方述年,总觉得跟他有关系。
方述年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祁盛更绝望,“宝宝,你不是说你家阿姨做饭很好吃,让我过来吃早饭吗?”
“哦,阿姨请假了,我做饭也不错。”
方述年用眼神示意餐桌上的三份吐司煎蛋,还贴心地切了三份牛油果。
“对,述年做饭也还可以,你换身衣服再来尝尝。”
宋见月附和道,主要是她也没有想到方述年提前出差回来,并且让阿姨不用过来。
“我不吃牛油果,有营养也不喜欢。”祁盛最后的倔强。
方述年好说话道:“没关系,那我给你切份西红柿。”
祁盛:“……”
他彻底没了办法,再说下去又显得他咄咄逼人。
“宝宝,述年都住在这里,我也要住在你家。”
“也行,那你回去收拾行李。”
宋见月同意的很爽快,不然祁盛心里又该委屈了。
这水龙头和袖套问题一看就是出在方述年身上。
“好的,宝宝,那我要住在离你最近的那间。”
祁盛顿时高高兴兴的回去换衣服,收拾行李。
方述年一言不发,没拒绝,反正他也不睡客房。
等祁盛走后,宋见月才坐在餐桌前,“别老欺负祁盛。”
“怎么不说别老欺负述年?”
方述年坐在她身侧,托着脸直勾勾的盯着她。
宋见月切着吐司,“没人欺负你。”
方述年:“你。”
宋见月如流从善道:“宋见月别老欺负方述年。”
她将吐司放进嘴里咀嚼着,才转头看着他,已经习惯他的视线。
方述年笑了声,这才想起正事,他不过是出差几天,宋见月就又应了周泽睿的邀请。
他交代道:“周泽睿要是再邀请你就直接拒绝听见了没?不用给他面子,得罪就得罪。”
“而且,他也不行,面相很差,平时我都很大度,但周泽睿真不行。”
“……?”宋见月叉子顿在半道,想起周泽睿那双带着精光的眼神,对方对她根本就没有那意思。
只是利益上的交集,周泽睿和周野还有仇,明显就是不安好心。
只是方述年说的大度……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到底有谁行。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