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仍在仍在昏睡,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陈在枯黄的落叶上,几缕湿漉漉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苍白的面颊。
衣衫在之前的挣扎挣扎与失控中被撕裂大半,凌乱地半掩着身体,露出肩颈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而那肌肤之上,赫然印着他失控时留下的、暧昧而刺目的印记——淤紫的指痕、齿印,如同野兽在林间肆虐后留下的残痕。 就在他心神剧震,被这景象灼痛双眼时,怀中之人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
那双紧闭的眼睛倏然睁开!
月光清晰地映照出那眼神初时带着一丝刚醒的迷蒙,但瞬间便凝聚起来,异常坚定,直直地看向他。没有预想中的怨恨与恐惧,只有一丝难以捕捉的、只为他展现的柔软与怜惜,如同寒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朵。
“我做了什么!”
殷天行不敢自信的看着裘千尺,声音痛苦、羞愧与某种难以言喻满足的嘶吼从殷天行喉中爆发!
他像是被那目光烫伤,猛地推开怀中那具刚刚清醒、衣衫不整却眼神坚定的躯体。
自己则踉跄着向后跌去,脊背重重撞在粗糙的树干上,震落几片枯叶。 他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在清明与残余魔气的翻涌间剧烈挣扎。
显然,刚才那场狂暴的宣泄只是暂时耗尽了最凶猛的力量,给他带来了一丝短暂而痛苦的喘息之机。
裘千尺被他推开,跌坐在积满腐殖质的松软地面上,浑身骨头如同散了架般酸痛难忍,却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弥漫全身。 她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
月光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曲线玲珑的身姿。凌乱的衣衫下,那风韵犹存的躯体在经历了一场林间风暴后,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与不屈的坚韧交织的气息。
她看着殷天行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他眼中那抹深沉的、几乎将她淹没的愧疚,心中百感交集。
她努力坐直身体,声音带着经历剧变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更带着一种只有他能听懂的、刻意放柔甚至带着一丝温存的语调: “你……怎么样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紧锁的、被汗水浸湿的眉头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林间的夜鸟,“心里…可松快些了?”
她甚至伸出手,似乎想抚平他的痛苦,指尖在离他额头寸许的地方停住,带着无声的抚慰。
殷天行靠着冰冷粗糙的树根,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疲惫与自我厌弃:“…你又何苦…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无法形容自己刚才的状态,虽然整个身心都仿佛经历了一场风暴后的短暂平静,但回想起来,那失控失控的暴行仍让他难以面对。
裘千尺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残留的、属于他失控留下的温热触感,目光坦然地直视着他,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透彻与一种隐秘的温柔:“我裘千尺,不要你的承诺,因为我甘愿!”
她顿了顿,声音低到只有自己听见,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难道不是个机会吗?只有这样,你才是属于我的!”
她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冷气息的空气,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在宣告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不容更改的事实。“哼,你难道还想吃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我是不会离开的!你休要丢下我!”
她的声音在林间夜色中回荡,带着不容动摇的决绝。 殷天行看着她强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
心想,
啧…!
这霸道宣言,倒有几分小说里霸道女总裁的气场…!
他深深吸入一口冰冷潮湿、混合着泥土与草木气息的空气。
他知道自己现在魔性深重,前路艰险,而裘千尺——这个大变样的女人,她不顾一切的留下,或许真的会是一个转机?
之前是魔性催使他宣泄,而此刻,刚刚获得一丝喘息的殷天行,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承受了他失控、此刻坐在落叶上、眼神却依旧坚定坚定甚至带着抚慰柔情的女人,她那刚硬又毫不退缩的姿态本身,就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她此刻的坚韧与包容,比任何刻意的引诱都更具冲击力。
他体内蛰伏的躁动似乎又在蠢蠢欲动。他确实需要她。那句“我是不会离开的!”,带着几分蛮横的宣告,却奇异地熨帖了他冰冷混乱的心。
“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未褪的沙哑和某种危险的意味,“不过…之前的不算…”他缓步来到裘千尺身边,伸出手,以指背极其轻缓地掠过她的脸颊,最终停驻于下颌,微微向上牵引,迫使她抬头迎向自己的目光。
“…这次换你来。”
随后低头……,“你…”裘千尺双颊瞬间飞红,眼神愣愣地望向殷天行那此刻竟如深潭般温柔、却暗流汹涌的瞳孔,不知不觉中再次沉沦。
心里那股狂暴的力量因为眼前之人的到来而暂时蛰伏。
这一刻,夜空中繁星点点,两人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与束缚。
肌肤摩擦的热度在微凉的空气中清晰可辨,让殷天行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和掌控之感——这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掌控一切的满足。
(这种充满原始与野性力得感觉,是前世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在不知不觉的纠缠与探索中,殷天行抱着她,步入了不远处的的河流,每一次行进的过程………,直到进入水下。
浮力让两人又体会了不一样的感觉,身体变得如梦境般轻盈,犹如在水中失重飘荡。
每一次你追我赶,都被水流加上一层沉稳的缓冲,带来奇异的阻力,也默默带走天然的润滑,在接触时带来一丝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涩感。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每一寸肌肤,视线因水波而迷离晃动,声音被潺潺水流吞没,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摇曳的光影与彼此交融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草木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竟奇异地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宁。
他们就这样,以天为幕,以水为席,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裘千尺才在极致的疲惫与放纵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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