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两人便觉浑身燥热如焚,筋骨酸软无力,眼前景物开始旋转模糊,神志如坠五里雾中,一股原始而狂野的冲动猛烈冲击着理智的堤坝。
两人身为过来人,岂能不知此为何物?
念及仅一一墙之隔,躺着生死未卜的靖哥哥和破虏,黄蓉羞愤欲死,恨不能立时自绝!
奈何此刻连抬手的力气都似被抽空,她万万想不到,祸根竟是那几个关心则乱的小家伙,无意中将殷天行与黄药师改良后、药性烈了数倍的“情丹”,混入了日常茶饮之中。
迷乱中,黄蓉只觉一道滚烫雄健的躯体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靠近,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环住了她的腰肢。
这触感让她悚然惊醒,强提最后一丝清明低呼:“天行……不可!”
殷天行亦在药力狂潮中苦苦挣扎,眼神时而清明如刀锋,时而混沌如野兽。
他他低吼一声,凝聚起刀意的抵抗,便要推开怀中温香软玉,然而,一双柔荑却如藤蔓般攀援而上,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
刹那间,苦苦维系的所有理智、伦理、顾忌,在这摧枯拉朽的药力与本能的双重冲击下,如同被绝世刀罡斩碎的朽木,轰然崩塌!
就连一丝魔性都被勾动了,当次日刺目的阳光穿透窗棂,将榻间的凌乱与相拥而眠的两人照得无所遁形时,两人几乎是同时惊醒。
死一般的寂静弥漫开来,谁也不敢先睁开眼。
殷天行心头万马奔腾,荒谬绝伦之感几乎将他淹没,他眯眼瞥见黄蓉肩头那抹刺目的雪白和红痕,不敢想象黄伯母此刻心中是何等惊涛骇浪与滔天羞耻。
他清楚黄蓉在装睡,却也无计可施,若此刻相对,隔壁便是郭伯伯……昨夜疯狂的片段涌上脑海,怪异、悸动、还有深重的罪恶感交织撕扯。
他无声叹息,悄然起身,衣物早已损毁不堪,他只得寻了件贴身内衫勉强蔽体,准备先行离开。
就在他拉开房门,抬脚欲出的刹那——
“殷大哥……你……你怎么会从黄姑姑屋里?”
公孙绿萼掩口惊呼,满眼难以置信。
殷天行心头剧震,猛地扭头,只见绿萼身旁,小龙女清冷如如冰玉的脸庞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娇躯几不可察地晃了晃,僵立当场,那双总是映着月华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惊涛和和冰冷的死寂。
电光火石间,殷天行一步抢上前,一把抓住小龙女冰凉微颤的手腕。他目光如电,看向两女震惊的眼眸,声音低沉又无奈的解释:“昨夜啸天和思瑶把误混了烈性情丹当茶水!导致黄伯母与我失控,非我所愿!更非黄伯母所愿!”
看着小龙女冰冷的脸色稍缓后,他才向两女娓娓道来,带着一丝痛惜与深情,我怎么会做那般事,你还不相信我吗!有你和绿萼,怎么忍心失去你们?”
绿萼听着这匪夷所思却又严丝合缝的解释,震惊之余,看向殷天行的目光多了几分理解与担忧。小龙女被他紧紧握着,掌心传来的力道和他眼中那份焦灼与情意,让她紧握的指节微微松开,青白之色稍褪。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让声音不那么破碎:“殷大哥……我…信你非是故意。
只要你心中……还有我……”……” 她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仿佛隔绝了所有的房门,带着深切的忧虑,“郭伯母她……怕是承受不住……”
殷天行心中一痛,握紧小龙女女的手:“傻姑娘,我怎会不爱你?
至于郭伯母母……让她静一静。
郭伯伯和破虏那边……” 他不敢再多停留,急忙拉着小龙女和绿萼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
屋内的黄蓉,在最初的死寂后,巨大的羞耻、自我厌弃、以及对郭靖刻骨的愧疚如同无数毒蛇噬咬着她的身躯。
指尖触及肩头微凉的潮红,那抹刺目的红痕如同如同烙印灼烧着她的尊严。
靖哥哥就在隔壁……昨夜荒唐……她恨那殷天行,也恨这具背叛了誓言的身躯,更恨此刻装睡的自己!
万念俱灰,只盼就此沉入黑暗,再不必面对这这难堪绝伦的境地。
他深知“男女授受不亲”是浸透骨髓的铁律,“失身”便是名节尽毁,万劫不复。
她有何面目再见靖哥哥?有何面目面对芙儿、襄儿?有何面目见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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