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握住她的手,用力摇了摇。
“谢谢你,女士。我不会让你失望。”
老太太哭着点头。
罗宾站在教堂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栗娜走过来,压低声音。
“老板,哈里斯明天在底特律有一场集会,也在黑人社区。”
罗宾点头。
“我们也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唐纳德和哈里斯在黑人社区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哈里斯去哪里,唐纳德就去哪里。她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到。她在底特律演讲,他第二天就在同一个社区开集会。她在亚特兰大拉票,他第三天就出现在同一个教堂。
哈里斯的演讲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情绪化。她开始攻击唐纳德的种族主义、性别歧视、以及对黑人社群的漠视。但她的攻击没有效果,因为唐纳德不去回应她的攻击,他只讲政策,只讲数据,只讲他能做什么。
“哈里斯女士说我是种族主义者。”唐纳德在亚特兰大的一座教堂里说,脸上的表情带着嘲讽,“但我问你们……我当总统的时候,黑人失业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她当副总统的时候,黑人失业率又涨了。谁才是真正不在乎黑人的人?”
台下有人喊“她”。
“对,是她。她不在乎你们的工作,不在乎你们的工资,不在乎你们的生活。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你们的选票。她要你们的选票,但她不给你们任何东西。她只会说‘我是黑人,我是女性,投给我’。但你们的肚子不会因为她是黑人就饱了,你们的钱包不会因为她是女性就鼓了。”
“你们需要的不是身份,是结果。我会给你们结果。我的记录证明了我能给你们结果。她呢?她的记录证明了她只会说空话。”
掌声越来越响。
哈里斯的团队开始慌了。他们发现,唐纳德在黑人选民中的支持率正在缓慢但稳定地上升。从百分之十二到百分之十四,到百分之十六,到百分之十八。虽然还是远低于哈里斯,但差距在缩小。在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这些关键州,黑人选民的 turnout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奥巴牛坐不住了。
他在芝加哥召开了一场闭门会议,召集了民主党所有的大佬……参议员、众议员、州长、工会领袖、民权组织负责人。会议持续了四个小时,气氛越来越紧张。
“我们在失去黑人选民。”奥巴牛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唐纳德·梅利普,那个我们花了八年时间证明是个灾难的人,正在走进我们的社区,抢走我们的选民。而你们,坐在这个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
一个黑人众议员站起来,脸上带着不满。
“总统先生,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做了很多。但哈里斯女士在黑人选民中的吸引力不够。她太……专业了。她像是一个在准备考试的学生,不是在跟人说话。”
奥巴牛盯着他。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们需要一个更有感染力的人。一个能跟黑人选民产生共鸣的人。不是哈里斯,是……”
“是谁?”奥巴牛打断他,“你?还是你?还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
没有人敢站出来。
奥巴牛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我们没有别人了。哈里斯是我们唯一的候选人。我们必须支持她,必须让她赢。如果唐纳德·梅利普再当四年总统,这个国家就完了。不是比喻,是真的完了。”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
“从现在起,每个人都要出去。去你们的选区,去你们的社区,去你们的教堂。跟选民说话,告诉他们哈里斯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告诉他们唐纳德·梅利普是灾难。告诉他们如果唐纳德赢了,他们的医保就没了,他们的社保就没了,他们的孩子就没有未来。”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面孔。
“我们不会输。我们不会输给一个谎话连篇的房地产商。我们不会输给一个种族主义者。我们不会输给一个把国家当生意做的人。”
“我们会赢。因为我们是正确的。历史站在我们这边。”
有人开始鼓掌。
但奥巴牛知道,掌声不能赢选举。选票才能。
十月底,大选辩论的日子到了。
辩论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的贝尔蒙特大学举行。这是本次大选唯一一场总统候选人辩论,也是最后一场。民调显示,唐纳德在七个关键州全部领先,但差距不大,辩论的表现可能决定最后的结果。
罗宾跟着唐纳德的团队提前两天到了纳什维尔。他们住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里,离辩论场地只有十分钟车程。
辩论前的最后准备是在酒店会议室里进行的。罗宾坐在唐纳德对面,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资料,全是哈里斯的政策记录、投票记录、以及各种争议性言论。
“唐纳德,记住,不要攻击她个人。不要说她‘笨’、‘懒’、‘不称职’。攻击她的记录,攻击她的政策,攻击她的立场摇摆。”
唐纳德点头。
“第二,不要让她激怒你。她会试图激怒你,让你失控,让你说出不该说的话。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
“第三,控制时间。你只有九十秒回答每一个问题,不要超时。如果你超时,主持人会打断你,那会让你看起来很没规矩。”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
“还有吗?”
“有。最重要的一条……说实话。不需要夸张,不需要煽情,只需要说实话。你的记录是最好的辩护。”
唐纳德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罗宾,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辩论教练。”
“谢谢夸奖。现在,我们来模拟辩论。我演哈里斯。”
罗宾站起来,走到对面的讲台后面,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比平时更高的声音说。
“梅利普先生,你四年任期内,美利坚失去了三百万个就业岗位。你怎么解释?”
唐纳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法克,你学得真像。”
“别笑,认真回答。”
唐纳德收住笑容,身体前倾,对着想象中的镜头说。
“那是疫情导致的。全球所有国家都失去了就业岗位。但我上任之后,经济迅速复苏,就业增长创了历史新高。而哈里斯女士当副总统的这四年,就业增长缓慢,通胀高企,普通人的生活越来越难。”
罗宾点头。
“好。下一个问题。”
模拟辩论持续了两个小时。罗宾问了三十多个问题,涵盖了经济、医保、移民、外交、气候变化、种族关系等所有可能的议题。唐纳德的回答越来越好,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有说服力。
结束时,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唐纳德。
“你准备好了。”
唐纳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觉得我准备好了。”
辩论当天,贝尔蒙特大学。
辩论大厅里坐满了人,有媒体记者,有双方竞选团队的工作人员,有受邀的嘉宾。舞台中央摆着两张讲台,左边是唐纳德的,右边是哈里斯的。舞台背景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美利坚总统辩论”几个白色大字。
罗宾站在侧幕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台上。唐纳德站在左边的讲台后面,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红色的领带,金色的头发吹得一丝不苟。他的表情平静,眼神专注。
哈里斯站在右边的讲台后面,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她的头发盘起来,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优雅。
主持人是一个中年白人女性,叫克里斯汀·韦尔克,是NBC的新闻主播。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观众,开口了。
“各位观众,欢迎收看今年美利坚总统辩论。今晚的辩论将持续九十分钟,分为六个议题……经济、医保、移民、外交、气候变化、种族关系。每个议题十五分钟。两位候选人将各有两分钟回答每个问题,然后进行自由辩论。”
她顿了顿。
“现在,第一个议题……经济。梅利普先生,请回答。”
唐纳德身体前倾,对着话筒,开口了。
“谢谢。经济是这次选举最重要的问题。因为经济关系到每一个美利坚人的饭碗、工资、和未来。”
他顿了顿。
“在我当总统的那四年,我们创造了七百万个就业岗位,失业率降到了百分之三点五,股市涨了百分之五十,家庭收入中位数增长了百分之十。这是美利坚历史上最好的经济表现之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有力。
“但过去四年,哈里斯女士当副总统的这四年,就业增长放缓,通胀飙升,物价涨了百分之二十,普通家庭每个月的开支多了几百美元。这不是偶然,这是政策失败的结果。”
哈里斯立刻反击。
“梅利普先生,你提到的那些经济数字,大部分是从奥巴牛总统那里继承来的。你只是坐享其成。而当你离开的时候,经济已经在崩溃了。”
唐纳德没有被她激怒,语气平静。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坐享其成’。那我问你……奥巴牛总统当了八年,黑人失业率从百分之十二降到了百分之八。我当了四年,黑人失业率从百分之八降到了百分之五点几。谁做得更好?”
哈里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唐纳德没有给她机会。
“而且,你说我‘离开的时候经济在崩溃’。那是疫情。全球所有国家都在崩溃。但我们的经济恢复速度比任何国家都快。因为我的政策是对的。减税,放松管制,能源独立……这些政策让经济在疫情后迅速反弹。”
“而你的政策是什么?加税,增管制,关掉能源管道。你的政策会让经济重新陷入衰退。不是如果,是一定。”
主持人的眼睛亮了,显然没料到第一个议题就这么激烈。
“哈里斯女士,请回应。”
哈里斯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梅利普先生,你的减税政策主要是让富人和大公司受益。普通家庭得到的减税平均只有几百美元,而最富有的百分之一的人得到了几十万美元。这不是公平,这是掠夺。”
唐纳德笑了。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的减税政策‘让富人受益’。那我问你……家庭收入中位数在你当副总统的这四年里是涨了还是跌了?”
哈里斯犹豫了一下。
“跌了。”
“跌了多少?”
“大约百分之五。”
“对,跌了百分之五。在我当总统的时候,涨了百分之十。百分之十的涨幅,和百分之五的跌幅,哪个对普通家庭更好?”
哈里斯咬着牙,没有回答。
唐纳德继续说。
“你说我的减税政策‘让富人受益’。但事实是,所有收入阶层都受益了。中产阶级的税负降低了百分之十五,小企业的税负降低了百分之二十。这些钱被用来投资、扩张、招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创造了七百万个就业岗位。”
他顿了顿。
“而你的政策是加税。加税会让企业不敢投资,不敢招聘,甚至裁员。这就是为什么过去四年就业增长缓慢。不是运气不好,是政策不对。”
辩论进入了第二个议题……医保。
哈里斯试图把话题引向医保覆盖和药品价格。
“梅利普先生,你在任期间试图废除奥巴马医保,但失败了。你没有自己的医保方案,你只是想破坏现有的体系。四千多万美利坚人依赖奥巴马医保,你差点让他们失去医保。”
“哈里斯女士,你说的不对。我没有想‘废除’奥巴牛医保,我想‘替换’它。因为奥巴牛医保太贵了,保费年年涨,免赔额年年涨,普通人根本用不起。”
“我提出了一个更好的方案……降低保费,增加选择,保护有既往病史的人。但民主党控制着众议院,他们拒绝了我的方案,因为他们不想让我赢。他们宁愿让医保体系继续烂下去,也不愿意让我有一个政治胜利。”
哈里斯冷笑一声。
“梅利普先生,你在任四年,从来没有拿出过一个完整的医保方案。你只是喊口号,‘更好的方案’,但方案在哪里?”
“我的方案在国会。被佩洛西那个女人锁在抽屉里了,你可以去问她,为什么不通过?”
台下有人笑了。
第三个议题……移民。
这是唐纳德最擅长的议题,也是哈里斯最脆弱的议题。
主持人问哈里斯:“哈里斯女士,你被派去处理边境问题。你在任期间,非法移民数量创了历史新高。你怎么解释?”
哈里斯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边境问题是一个复杂的挑战,需要综合的解决方案。我们正在努力解决根本原因……中美洲国家的贫困、暴力、腐败。我们投入了大量资源帮助这些国家改善经济和安全状况。”
唐纳德没有等她说完,直接开口。
“哈里斯女士,你被派去处理边境问题。你去了几次边境?三次?四次?你拍了些照片,跟几个边境巡逻队员握了手,然后回华盛顿开新闻发布会,说‘问题解决了’。但问题解决了吗?”
他顿了顿。
“没有。非法移民数量在你任内创了历史新高。数百万人涌入我们的国家,抢走我们的工作,挤占我们的福利,甚至犯罪。而你,什么都没做。”
哈里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梅利普先生,我们不是‘什么都没做’。我们……”
“你们做了什么?”唐纳德打断她,“你们终止了‘留在墨西哥’政策,终止了边境墙建设,终止了非法移民遣返计划。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让问题更严重。不是解决,是恶化。”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你知道为什么非法移民数量创了新高吗?因为他们在墨西哥就知道,哈里斯女士的边境是敞开的。只要他们能进入美利坚,他们就能留下来。没有人会赶他们走。没有人会把他们送回去。”
他摇了摇头。
“这是邀请,不是阻止。你邀请他们来。”
辩论进入了第四个议题……种族关系。
主持人问唐纳德:“梅利普先生,你在任期间,夏洛茨维尔发生了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游行,你说‘双方都有责任’。你怎么解释?”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问题会被问到,也准备好了答案。
“夏洛茨维尔是一个悲剧。有人死了,有人受伤,整个国家都在痛苦。我说‘双方都有责任’,是因为确实双方都有责任。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是错的,但那些反法西斯分子也是暴力的。我不想偏袒任何一方,我只想说……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哈里斯立刻反击。
“梅利普先生,你说‘双方都有责任’,但那些白人至上主义者举着纳粹标志,喊着种族主义口号,他们不是‘一方’,他们是仇恨者。你把仇恨者和反仇恨者放在同一个位置上,这就是问题所在。”
唐纳德看着她,表情平静。
“哈里斯女士,你说我是种族主义者。但我问你……我当总统的时候,黑人失业率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我通过了‘第一步法案’,减少了非暴力犯罪的刑期,帮助成千上万的黑人囚犯重获自由。我拨款了数十亿美元给历史上的黑人大学。这些,是种族主义者会做的事吗?”
哈里斯张了张嘴,没有回答。
“你说你是黑人,你是女性,你会为黑人社区战斗。但你当副总统的这四年,黑人失业率涨了,黑人贫困率涨了,黑人社区的犯罪率涨了。你说的‘战斗’在哪里?”
“你的战斗在你的演讲词里,在你的新闻稿里,在你的社交媒体帖子里。不在黑人的餐桌上,不在黑人的钱包里,不在黑人的安全里。”
台下有人开始鼓掌。
辩论持续了九十分钟。当主持人宣布结束时,唐纳德站在讲台后面,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哈里斯站在另一张讲台后面,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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