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罗宾冷笑一声，“合法不代表正确。你丈夫的公司从 USAID承包商那里拿钱，你儿子在 USAID承包商那里当顾问，你的下属用自己名下的公司拿 USAID的合同。这是利益输送。这是腐败。”
鲍威尔站起来，声音尖锐。
“罗宾先生，你这是诽谤！我要……”
“你要什么？你要起诉我？你要找律师？你要找媒体？”罗宾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她的眼睛，“鲍威尔女士，你听好了。从今天起，USAID将接受政府效率部的全面审查。所有的预算、所有的项目、所有的合同、所有的雇员。我会一个一个查。”
鲍威尔盯着他，嘴唇在发抖。
“你没有这个权力。”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举到她面前。
“这是总统签署的行政命令。政府效率部有权审查任何政府部门、调查任何政府雇员、建议开除、裁撤、砍预算。白纸黑字，盖着总统印章。”
鲍威尔看着那张纸，瞳孔收缩了。
她转头看向唐纳德，眼神里满是求助。
唐纳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鲍威尔女士，罗宾副部长的话，就是我的话。你配合他，我保你。你不配合，我保不了你。”
鲍威尔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灰。她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罗宾开口了。
“鲍威尔女士，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九点，政府效率部办公室。带上 USAID的所有财务记录、项目文件、合同清单。如果你不来，我会去找你。”
鲍威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踉跄着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了。
唐纳德看着罗宾，嘴角慢慢勾起。
“罗宾，你比她狠。”
罗宾坐回椅子上。
“总统先生，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第二天早上九点，政府效率部办公室。
鲍威尔没有来。她派了一个副手来……一个叫迈克尔·布朗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他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文件。
“罗宾先生，这是您要的财务记录和项目文件。鲍威尔女士今天身体不适，不能亲自来。”
罗宾拿起那些文件，翻了几页，然后放下。
“布朗先生，鲍威尔女士是真的身体不适，还是不敢来？”
布朗的脸色变了一下。
“她……真的身体不适。”
罗宾靠在椅背上，盯着他。
“布朗先生，你知道鲍威尔女士的丈夫是游说公司的合伙人吗？你知道那家公司的客户是 USAID的承包商吗？”
布朗咽了口唾沫。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是 USAID的副手，你不知道你的上司的丈夫是做什么的？”
布朗的额头上开始冒汗。
“罗宾先生，USAID有一万多个雇员，我……”
“你不需要知道一万个。你只需要知道你的上司。”罗宾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布朗先生，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告诉我 USAID的问题在哪里，我保你。你不告诉我，我把你当同谋处理。”
布朗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
“USAID的问题……太多了。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从最大的那个开始。”
布朗深吸一口气。
“最大的问题是……USAID的资金流向不透明。过去十年，有至少一百亿美元的资金无法追踪去向。这些钱名义上是‘援助’，实际上被转移到了各种空壳公司、离岸账户、非营利组织。鲍威尔女士……她丈夫的公司……是这些资金的中间人之一。”
罗宾转过身，看着他。
“你有证据吗？”
布朗犹豫了一下，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
“这是过去五年 USAID的所有资金往来记录。我……我拷贝了一份。”
罗宾拿起那个U盘，在手里掂了掂。
“布朗先生，你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我不会忘记。”
布朗长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罗宾先生，鲍威尔女士不会善罢甘休的。她在华盛顿有很多朋友。她的丈夫在游说圈混了三十年，认识很多有权有势的人。他们会反击。”
罗宾笑了。
“让他们来。”
布朗走后，罗宾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
贾伯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老大，这些数据够把鲍威尔送进监狱了。”
罗宾摇头。
“不够。这些数据只能证明资金流向不透明，不能证明她本人贪污。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她的银行账户、她的海外资产、她跟承包商的直接往来。”
贾伯点头。
“我需要时间。”
“多久？”
“一周。”
“一周。”罗宾站起来，“一周之内，我要拿到把她钉死的证据。”
当天下午，罗宾在政府效率部办公室召开了第一次部门会议。
会议室不大，只能坐二十个人，但来的只有十二个……其他八个座位是空的。马斯克坐在主位上，罗宾坐在他旁边。其他十个人是政府效率部的首批雇员，都是从各个部门抽调来的年轻人，有审计师、数据分析师、律师、调查员。
马斯克开口了。
“各位，政府效率部的任务很简单……找出浪费，砍掉浪费。第一刀，砍 USAID。”
他转头看向罗宾。
“罗宾，你来介绍情况。”
罗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写了几个字。
“USAID……五百亿美元……一万人。”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五百亿美元的年度预算，一万个全球雇员。过去十年，这个机构花了四百万美元研究山羊，花了两百万美元做动画片，花了五百万美元培训记者，花了一千万美元改革司法，花了三百万美元建议喝咖啡。还有一百亿美元，无法追踪去向。”
他顿了顿。
“我们的任务……审查 USAID的所有预算、项目、合同、人员。找出浪费，找出腐败，砍掉该砍的，开除该开除的。”
一个年轻的女分析师举手。
“罗宾先生，USAID有一万多个雇员，我们只有十几个人。我们怎么查？”
罗宾看着她。
“不查所有人。查那些最可疑的。鲍威尔、汤普森、门德斯，这三人是重点。还有他们的亲信、他们的关系网、他们的承包商。找出证据，然后一个一个收拾。”
另一个年轻的男律师举手。
“罗宾先生，如果我们查出证据，怎么办？交给司法部？”
罗宾摇头。
“不交司法部。司法部是独立的，我们控制不了。把证据交给总统。总统决定怎么处理。”
律师愣了一下。
“总统？那不是……绕过司法程序？”
“这不是刑事调查，这是行政审查。”罗宾说，“我们不是检察官，我们是审计师。我们查出问题，建议总统处理。总统有权开除任何行政部门雇员。不需要法院，不需要陪审团，不需要律师。”
会议室里安静了。
马斯克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勾起。
“罗宾，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罗宾没有回应。
“散会。”
接下来的三天，政府效率部的十几个人像一群猎犬一样，扑进了 USAID的海量数据中。
贾伯的黑客技术派上了大用场。
他侵入了 USAID的内部数据库，调出了过去十年所有的财务记录、项目文件、合同清单。他还侵入了鲍威尔丈夫的游说公司的服务器，找到了他们跟 USAID承包商之间的往来邮件。
证据越来越多。
鲍威尔丈夫的游说公司，过去五年从 USAID的承包商那里收了至少两千万美元的“咨询费”。这些承包商，大部分都是 USAID的大额合同持有者。鲍威尔本人在过去三年里，批准了至少十份价值超过一亿美元的合同给这些承包商。
汤普森的儿子，过去两年从 USAID的一个海外承包商那里拿了六十万美元的“顾问费”。那个承包商，正好是汤普森本人批准的一个项目的执行方。
门德斯的咨询公司，过去五年从 USAID拿了至少两千万美元的合同。这些合同，大部分是门德斯自己批准的项目。她在肯尼亚注册了那家公司，用了一个假名作为法人代表，但银行记录显示，公司的收益最终流入了她本人在开曼群岛的账户。
罗宾看着那些证据，嘴角慢慢勾起。
“够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唐纳德的号码。
“唐纳德，我需要见你。有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
“USAID的腐败证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天下午三点，白宫。”
第二天下午三点，白宫。
罗宾走进唐纳德的办公室，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这是过去五年 USAID的腐败记录。鲍威尔、汤普森、门德斯，三个人的证据。还有他们的亲信、他们的关系网、他们的承包商。”
唐纳德拿起那些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严肃，从严肃变成愤怒。
“法克。”
他把文件摔在桌上。
“这些人，拿着纳税人的钱，干这种事？”
“是的。”
唐纳德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你打算怎么办？”
“第一，开除鲍威尔、汤普森、门德斯。第二，裁撤 USAID百分之八十的人员。第三，砍掉 USAID百分之九十的项目。第四，把 USAID的剩余职能并入国务院。”
唐纳德愣了一下。
“百分之八十的人员？那是八千人。”
“是的。USAID的一万个人里，真正做事的不到两千。剩下的八千，要么是腐败分子，要么是浪费纳税人钱的废物。裁掉他们，每年可以节省至少四十亿美元的工资和福利。”
唐纳德沉默了几秒。
“那些项目呢？砍掉百分之九十？”
“是的。USAID的一千多个项目里，真正有效的不到一百个。剩下的九百个，要么是浪费钱，要么是干涉他国内政。砍掉它们，每年可以节省至少四百亿美元。”
唐纳德盯着他看了很久。
“罗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拆掉一个成立了六十多年的机构。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会找媒体，找国会，找游说集团。他们会拼命。”
罗宾看着他。
“唐纳德，你让我当政府效率部的副部长。你说我的任务是找出浪费，砍掉浪费。现在我把浪费找出来了，你却不敢砍？”
唐纳德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不是不敢。我是……需要时间。”
“时间不等人。鲍威尔已经在找律师了。汤普森已经在联系媒体了。门德斯已经在转移资产了。每多等一天，他们就多一天准备。等他们准备好了，我们就动不了他们了。”
唐纳德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批准。”
第二天早上，华盛顿特区，USAID总部大楼。
这是一栋玻璃幕墙的现代化建筑，坐落在华盛顿市中心，离白宫只有几个街区。大楼门口挂着美利坚国际开发署的徽章，大厅里铺着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 USAID在全球各个国家的项目照片。
罗宾带着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走进大楼的时候，前台的金发女人抬起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先生，请问您找谁？”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举到她面前。
“政府效率部。我要见萨曼莎·鲍威尔。”
金发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鲍威尔女士，有人找您。”她听了几秒，然后抬起头，“鲍威尔女士说她今天很忙，让您改天再来。”
罗宾把证件收进口袋，绕过前台，直接走向电梯。
金发女人站起来，想拦他，被詹姆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电梯上了八楼，门打开。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铜牌……“局长办公室”。
罗宾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鲍威尔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脸上的妆化得很精致。看到罗宾进来，她的脸色变了。
“罗宾先生，你没有预约……”
“鲍威尔女士，你被开除了。”
鲍威尔愣住了。
“你说什么？”
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她的桌上。
“这是总统签署的解职令。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美利坚国际开发署的局长。”
鲍威尔低头看着那张纸，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你……你不能这样。我是总统任命的。只有总统……”
“这就是总统签的。”罗宾打断她，“你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盖着总统印章。”
鲍威尔拿起那张纸，盯着上面的签名，手指在发抖。
“他……他怎么能……”
“鲍威尔女士，你涉嫌滥用职权、利益输送、贪污腐败。证据已经交给司法部了。你现在可以找律师，但我建议你先回家，等着检察官的电话。”
鲍威尔瘫在椅子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罗宾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詹姆斯和克里斯特尔已经带着几个政府效率部的雇员，开始查封鲍威尔的办公室。他们把文件装箱，把电脑拆走，把保险柜搬出来。
罗宾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忙碌的人，掏出手机，拨了贾伯的号码。
“贾伯，鲍威尔解决了。下一个，汤普森。”
“明白，老大。汤普森今天在办公室吗？”
“在。他在三楼。”
罗宾走进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接下来的三天，罗宾带着政府效率部的人，把 USAID的高层全部清洗了一遍。
鲍威尔被开除。汤普森被开除。门德斯被开除。三个副局长被开除。七个助理局长被开除。二十三个部门主管被开除。
一共三十三个人，全是 USAID的核心管理层。
消息传出后，华盛顿炸了锅。
《华盛顿邮报》的头条是：“唐纳德政府清洗 USAID，三十三名高管被开除。”
《纽约时报》的头条是：“政府效率部：唐纳德的新‘锦衣卫’开始清洗联邦机构。”
的演播厅里，几个嘉宾脸色铁青。
“这是对联邦雇员的恐吓！这是政治清洗！罗宾是唐纳德的走狗！他在执行唐纳德的独裁命令！”
但福克斯新闻的评论完全不同。
“USAID每年浪费五百亿美元！那些所谓的‘援助’，根本就是洗钱和干涉他国内政的工具！罗宾干得漂亮！”
社交媒体上，两拨人疯狂对线。
“罗宾是我们的英雄！他在清理华盛顿的沼泽！”
“罗宾是独裁者的帮凶！他在摧毁美利坚的民主制度！”
“USAID花了四百万美元研究山羊！这种机构早该被砍掉了！”
“USAID帮助了全球几亿人！罗宾是在杀人！”
但他们不知道，罗宾根本不在乎这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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