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站在政府效率部的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目光穿过玻璃落在华盛顿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USAID的横幅已经被他从白板上擦掉了,教育部也画上了红线,但那些名字下面还有更长的列表在等着他。
商务部、卫生部、能源部、住房与城市发展部……每一个部门都是一座堡垒,每一座堡垒里都藏着数以亿计的浪费和腐败。
门被推开了。马斯克走进来,脸色比平时更难看了几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吹过,手里没有拿咖啡,这本身就是一个不祥的信号……他连喝咖啡的心情都没有了。
“罗宾,我们得谈谈。”
罗宾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
“谈什么?”
“谈你昨天在听证会上说的话。”马斯克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你说‘教育是地方的事,不是联邦的事’。你知道这句话会让多少教师工会的人恨你吗?你知道那些教师工会背后有多少选票吗?”
罗宾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但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马斯克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罗宾,这里是华盛顿,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说,谁在听,谁相信。你说的是事实,但那些教师工会的人不会因为你说的是事实就不恨你。他们会组织抗议,会发动选民,会在中期选举的时候把票投给民主党。”
“所以呢?你让我闭嘴?”
“我不是让你闭嘴。我是让你……换个方式说话。”马斯克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盯着那些还没有被划掉的部门名称,“你知道那些国会议员为什么怕你吗?不是因为你的证据,是因为你的嘴。你太直接了,太不留情面了。你把他们的遮羞布全部扯掉了。”
罗宾笑了。
“马斯克,你觉得那些议员有遮羞布吗?他们早就不穿衣服了。我只是让选民看到了他们本来的样子。”
马斯克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他。
“罗宾,我跟你说实话。我支持你砍掉那些浪费的项目,开除那些腐败的官员。但你的方式,会让我们失去所有的盟友。那些本来支持我们的共和党议员,现在也开始犹豫了。他们怕你下次把矛头指向他们。”
罗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在“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下面画了一条红线。
“马斯克,你看这个机构。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五亿美元,雇员四千人。表面上是帮助非法移民,实际上是一个洗钱机器。CEO年薪一百五十万美元,CFO年薪一百一十万美元,COO年薪九十五万美元。他们有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两辆迈巴赫,一栋在弗吉尼亚的庄园。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买的。”
他转过身,看着马斯克。
“你知道这个机构的董事会里都有谁吗?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前奥巴马政府的高级顾问,还有几个在国会山有头有脸的议员。这不是慈善,这是利益输送。这是腐败。”
马斯克的脸色变了。
“罗宾,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那些人……”
“我知道。”罗宾打断他,“我不在乎。”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办公室里的几个雇员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偷偷看着这边。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马斯克先开口了。
“罗宾,你太激进了。你这样干下去,会把自己搞死的。”
“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我怕。我怕政府效率部还没干完活就被国会解散了,我怕我们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罗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把手里的记号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马斯克,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选中当这个部长吗?不是因为你懂政府,是因为你懂商业。你知道怎么提高效率,怎么削减成本,怎么让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起死回生。政府就是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它的债务在膨胀,它的收入在萎缩,它的客户在流失。如果不改革,它会破产。”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但你知道为什么政府改革这么难吗?不是因为官僚无能,是因为没有人敢动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躲在国会里,躲在媒体后面,躲在非营利组织的招牌下面。他们用‘帮助穷人’、‘帮助移民’、‘帮助少数族裔’的口号来掩盖自己的贪婪。”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着马斯克的眼睛。
“马斯克,我尊敬你。你是一个伟大的企业家,你改变了汽车行业,改变了航天行业。但政治不是商业。商业里,你只需要对股东负责。政治里,你需要对选民负责。那些选民,那些交了几十年税、却看到自己的钱被浪费在私人飞机和豪宅上的普通人,他们等不了了。他们不想等了。他们让我来,不是让我慢慢来,是让我快刀斩乱麻。”
马斯克沉默了。
他站在那里,盯着罗宾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
“罗宾,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不拦你。但有一条……出了事,你自己扛。”
罗宾嘴角微微勾起。
“我一直是自己扛。”
第二天早上,政府效率部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这一次,来的不是十二个,是二十个。
罗宾新招聘的助理们全都到齐了……查理·库珀坐在第一排,旁边是一个叫莎拉·康纳的年轻女人,前国土安全部的数据分析师,在反恐情报分析领域干了八年,对数据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度。
再旁边是一个叫詹姆斯·麦考伊的黑人老头,六十多岁,在联邦政府干了四十年,当过三个部门的监察长,对政府内部的腐败和浪费了如指掌。
还有一个叫帕特里克·简的中年男人,前CIA特工,擅长行为分析和心理侧写,能从一个人的微表情判断出他是否在撒谎。
这些人都是罗宾从几百份简历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对政府内部的腐败和浪费有着切身的体会和深切的痛恨。他们不是为了钱来的,是为了改变来的。
罗宾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一支黑色记号笔。
“各位,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下一个目标……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
他在白板上写下了几个数字。
“十五亿美元。四千个雇员。一百二十个办事处。这是这个机构的规模。”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但它的实际效果呢?过去十年,这个机构帮助了多少非法移民?不知道。因为他们从来不公布数据。
他们的钱花在了哪里?不知道。因为他们的账目从来不透明。他们的高管拿了多少钱?我们知道。
CEO年薪一百五十万美元,CFO年薪一百一十万美元,COO年薪九十五万美元。他们有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两辆迈巴赫,一栋在弗吉尼亚的庄园。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买的。”
莎拉·康纳举手了。
“罗宾先生,您需要我们从哪里开始?”
罗宾看着她。
“第一,查他们的账。所有的账。从联邦政府拿的每一分钱,都要查清楚去了哪里。第二,查他们的高管。他们的履历,他们的关系网,他们的资产。第三,查他们的董事会。那些人是谁?他们跟哪些议员有关系?他们从基金会拿了多少钱?”
他顿了顿。
“一周之内,我要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
接下来的五天,政府效率部的二十个人像一群猎犬一样,扑进了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海量数据中。
贾伯的黑客技术再次派上了大用场。他侵入了基金会的内部数据库,调出了过去十年所有的财务记录、项目文件、合同清单。他还侵入了基金会董事会成员的私人邮箱,找到了他们跟议员之间的往来邮件。
莎拉·康纳的数据分析能力让人叹为观止。她用三天时间,从几百万条财务记录中筛选出了那些可疑的交易。她发现,基金会的钱大部分流向了几个特定的承包商。这些承包商的注册地址,要么是空壳公司,要么是基金会高管自己的地址。
詹姆斯·麦考伊的政府经验派上了大用场。他花了四天时间,把基金会过去十年的审计报告全部翻了一遍。他发现,基金会的审计报告每年都是同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出的,而这家会计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正好是基金会董事会成员的亲戚。
帕特里克·简的行为分析能力让所有人都开了眼界。他看了几段基金会CEO接受采访的视频,就判断出这个人在撒谎……他的眼睛在看镜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向右上方看,这是典型的“构造性撒谎”的微表情。他还在基金会CFO的社交媒体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个人经常在社交媒体上晒自己的豪车、豪宅、私人飞机,但他公开的工资只有年薪一百一十万美元。
第五天晚上,所有人聚在会议室里,把各自的发现汇总在一起。
贾伯第一个发言。
“老大,基金会的内部数据库里有一份‘特殊项目’清单。这些项目的名称都很模糊,比如‘社区外展’、‘法律援助支持’、‘移民融入服务’。但项目的金额都非常大,每个项目都在几百万到几千万美元之间。而且,这些项目的承包商,都是同一个地址……开曼群岛的一家空壳公司。”
莎拉·康纳接着说。
“我跟进了那些资金的流向。从联邦政府到基金会,从基金会到承包商,从承包商到开曼群岛,然后……消失了。再也查不到了。但我找到了一个线索……开曼群岛那家空壳公司的受益人,是一个叫‘格兰特投资’的基金。这个基金的注册地在特拉华州,而它的法人代表,是基金会CEO的妻子。”
詹姆斯·麦考伊翻开了他的笔记本。
“基金会的审计报告,过去十年都是同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出的。这家事务所的合伙人叫罗伯特·门德斯。门德斯的妹妹,是基金会董事会成员。门德斯的妹夫,是众议院拨款委员会的幕僚长。这条利益链,非常清晰。”
帕特里克·简最后发言。
“我看了基金会CEO的所有公开采访视频。他每次提到‘帮助移民’的时候,眼睛都会向右上方看……这是撒谎的典型特征。他每次提到‘资金使用’的时候,语速会突然加快……这是心虚的表现。他每次提到‘董事会’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摸自己的领带……这是紧张的表现。这个人,知道自己在做违法的事。”
罗宾听着他们的汇报,嘴角慢慢勾起。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明天早上,新闻发布会。”
栗娜愣了一下。
“老板,这么快?我们才查了五天。”
“五天够了。证据够了。舆论够了。再等下去,他们会销毁证据。”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人。
“明天早上九点,政府效率部会议室。我要让全美利坚的人都知道,这个所谓的‘慈善机构’,是怎么把纳税人的钱装进自己口袋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政府效率部会议室。
台下坐满了记者,摄像机一字排开,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这一次,来的记者比上一次更多,因为上一次的新闻发布会引发了巨大的舆论反响,所有人都想知道罗宾下一个要砍的是谁。
罗宾站在讲台后面,面前摆着一排话筒。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蓝色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表情平静,眼神冷峻。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的记者。
“政府效率部对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进行了为期五天的调查。调查结果显示,这个机构存在严重的资金滥用、利益输送和腐败问题。”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机构每年从联邦政府拿十五亿美元的拨款。但过去十年,这个机构的钱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真正用在了非法移民身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都被转移到了各种空壳公司、离岸账户、以及基金会高管自己的口袋里。”
他把那份调查报告举到镜头前。
“这是我们的调查报告。里面详细列出了这个基金会的每一笔可疑交易,每一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每一个高管的不当得利。基金会的CEO年薪一百五十万美元,但他实际拿到的钱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他的妻子在开曼群岛注册了一家空壳公司,这家公司从基金会拿了至少五千万美元的合同。”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基金会的CFO年薪一百一十万美元,但他的实际收入是这个数字的三倍以上。他在弗吉尼亚有一栋价值八百万美元的庄园,两辆迈巴赫,还有一艘游艇。这些,都是用纳税人的钱买的。”
他放下调查报告。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个基金会的董事会成员中,有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有前奥巴马政府的高级顾问,还有几个在国会山有头有脸的议员的亲属。他们通过这个基金会,每年从联邦政府套取数千万美元,然后以‘咨询费’、‘顾问费’、‘项目费’的名义装进自己的口袋。”
他顿了顿。
“因此,政府效率部建议……第一,撤销对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所有联邦拨款。第二,司法部介入调查,追究基金会所有高管的法律责任。第三,对董事会成员及其关联人员进行全面调查。”
台下炸了锅。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
罗宾抬手压了压。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
他转身走下讲台,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社交媒体再次炸了。
#罗宾砍掉移民法律援助中心#冲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里,支持者疯狂刷屏。
“百分之五用在正事上,百分之九十五被贪污了?这不是慈善,这是抢劫!”
“基金会CEO的妻子在开曼群岛注册空壳公司?这就是民主党的‘慈善’!”
“罗宾队长,继续砍!把华盛顿的沼泽全部抽干!”
但也有反对的声音。
“罗宾是在攻击移民!他在煽动仇恨!”
“那些基金会帮助了成千上万的移民家庭,罗宾是在杀人!”
“政府效率部根本没有权力调查非营利组织,这是越权!”
罗宾不在乎这些声音。
当天下午,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大楼门口,几百个雇员举着标语抗议,喊着“我们要工作”、“保护移民”。但更多的人在社交媒体上支持罗宾的决定。
一个叫“芝加哥教师”的用户发了一条推文,获得了上百万个赞。
“我在芝加哥教了二十年的书。每年看着政府的钱被浪费在那些所谓的‘慈善机构’上,看着那些高管们开着豪车、住着豪宅,而我的学生们连课本都买不起。这不是慈善,这是腐败。罗宾干得漂亮。”
罗宾看到这条推文,嘴角微微勾起。
他转发了一下,只写了几个字。
“谢谢你的支持。我们会继续。”
当天晚上,美利坚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CEO在电视上接受了采访。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脸上带着那种“我是受害者”的表情,声音沙哑,眼眶泛红。
“罗宾的指控完全是假的。我们的每一笔支出都是透明的,每一个项目都是经过严格审核的。他没有任何证据,他只是凭自己的偏见和仇恨,攻击一个帮助了成千上万移民家庭的组织。”
记者问道:“那您妻子的公司在开曼群岛注册,并从基金会拿了数千万美元的合同,这是真的吗?”
CEO的脸色变了。
“那……那是我妻子的个人事务。跟基金会无关。”
记者追问:“那您本人的年薪是一百五十万美元,但您的实际收入是这个数字的五倍以上,这是真的吗?”
CEO的脸涨红了。
“那……那是合法的收入。我有投资,有房产,有……”
“那些投资和房产,是用基金会的钱买的吗?”
CEO张了张嘴,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出了演播室。
罗宾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直播,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栗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平板。
“老板,基金会的CEO今天辞职了。他的律师说,他‘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但‘为了基金会的利益’,他决定辞职。”
罗宾笑了。
“为了基金会的利益?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知道我们要查他,所以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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