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的话很在理，苏杰也相信。
“只有穷酸，才有纯粹的爱情！”
“今天晚上，敬我们逝去的天真，也敬我们逝去的青春！”
倪欣怡望着男人的眼睛，“我不求你真心爱我，但求你好好珍惜我！”
“这个时候，男人的任何承诺都是一句屁话。”
苏杰眼神毫不退却，“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给不了你爱情，但我可以给你爱情之外的任何东西！”
倪欣怡的眼睫毛轻轻扇动，“你就不能在今天晚上哄哄我？”
“哄不了一点。”
苏杰笑着捏住女人那张粉脸，“我就是贪图你的美色，特别是骨子里的那快要溢出来的媚劲儿！！”
“我也不想这样。”
倪欣怡的脸荡起一抹红晕，“我小时候跟我妹妹一样，可后来就长成这样。”
“看出来了。”
苏杰笑道：“你们俩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倪欣怡突然收敛住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认真，“你对我怎么样都行，但不能打我妹妹的主意！”
“天下女人何其多？”
苏杰轻轻耸了耸肩，“你妹妹不管是个人气质，还是个人魅力，都没你漂亮。”
倪欣怡摇摇头，“我不信！”
苏杰轻笑道：“不信算了。”
倪欣怡微微叹了一口气，“她没见过世面，人傻乎乎的，容易走错路，你好好保护她！”
苏杰轻轻挑了一下眉，“这就认输了？”
“我要是跟你正常谈恋爱，你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跟你拼命！”
倪欣怡轻轻摇了摇头，“可我们俩的关系……”
脸上闪过一丝自嘲的笑容，她继续道：“一切都只能看你的良心！”
“呵——”
“良心？”
苏杰嗤笑一声，“这年头，有良心的人注定被生活所累，没有良心的人才能活得潇洒自在！”
目光看向女人，他收敛住脸上的笑容。
“我虽然是个王八蛋，但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既然你主动说起这件事，那我也实话告诉你吧！”
“你妹妹除了小姨子的身份让我多看一眼，其余没有任何特别吸引我的关注点。”
“像她这样的女孩，外面一抓一大把，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
“以我现在的身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我的目光没有那么短浅，为了她，让你我之间的关系出现间隙！”
女人很聪明，为了保护妹妹，选择直接把话挑明。
可他也实话实说。
倪欣妍除了小姨子这个身份，并没有其他吸引他的地方。
他也是吃过不少好肉的男人，眼界很高。
看着男人的眼睛，倪欣怡释然一笑，“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是好事，但你也要防着她一手。”
苏杰笑着把话风一转，“我这人经不住考验，更不是什么道德标兵柳下惠！”
“我只知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倪欣怡轻轻摇了摇头，“如果真这样，那就是她的命！”
如果妹妹不学好，主动勾引男人。
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她只是想让妹妹有更多选择的权利，可以走正道，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进入社会只有一年多时间，但她早就把人性看透。
她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苏杰会真正的爱她。
要么图财，要么图色。
其实这样的关系会更长久一点。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研究生。
她实在是见识到了太多的海誓山盟，最终走向分离。
反倒是那些一开始就选择向社会妥协的人，过得还不错！
手指轻轻抚过女人的发丝，苏杰轻声道：“你不要想太多，操心太多事，人就容易老。”
“我比你大三岁。”
倪欣怡问：“如果我老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苏杰摇摇头，“你老了，我肯定就不喜欢了。”
倪欣怡抿了一下嘴，“我就知道你……”
“呵——”
苏杰笑着捏住女人的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倪欣怡眨了眨眼，示意男人继续说。
“你媚骨天成，四十岁，五十岁魅力不减！”
苏杰笑道：“如果保养得当，六十岁，七十岁，依旧会很好看。”
倪欣怡再问：“那你喜欢我哪一点？”
苏杰笑着答道：“都喜欢。”
倪欣怡笑着摇头，“说最喜欢的那一点。”
想了一下，苏杰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看你的第一眼，我觉得你懂明史！”
男人的答案让倪欣怡有些错愕，“就这？”
苏杰点点头，“就这！”
“你刚才不是还说……”
倪欣怡不自信的摸了摸脸，“我长得漂亮，媚骨天成？”
“你或许永远都不会懂。”
苏杰笑着摇头，“在我们男人心里，一个女人懂明史是一种什么样的评价？”
倪欣怡好奇：“那你说说看。”
“长得漂亮是前提。”
苏杰笑道：“然后还要有足够的学识和内涵！”
倪欣怡开心了，“我以前读过一遍明史！”
看向浴室，苏杰再次发出邀请，“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好好聊一聊明史！”
和男人把话说清楚，倪欣怡也不再扭捏，“嗯！”
伴随着花洒的温水落在瓷砖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一阵薄薄的水雾弥漫在浴室的空气里。
看着镜子中模糊不清的人影，苏杰伸手轻轻擦拭，两道重叠的人影变得格外清晰。
特别是女人桃红色的脸颊，微闭的眼眸，眼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皮肤下的血管若隐若现，美得让人心颤。
苏杰突然问出一个问题：“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怀上第一个孩子？”
倪欣怡缓缓睁开眼，同样看清镜子里的自己，语气带着三分调侃。
“我才做过体检，身体很健康。”
“至于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那要看你的本事？”
“勤快的话，就两三个月。”
“懈怠的话，可能就要一年半载！”
紧紧抱着女人，苏杰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你是喜欢我勤快，还是懈怠？”
晚风从窗外吹进，带着初夏的燥热，倪欣怡把两只手靠在洗手台上，让自己离镜子更近，“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还是要勤快一点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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