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歌点点头,“也是询问刚才的事情。还有琴酒最近状态太差,引得Boss很不满意。”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楚歌笑了笑,“凉拌。琴酒自己栽了,关我什么事。”
灰原哀正要说什么。
事务所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大上午的,竟然会有人来?”楚歌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的,是一身便装的佐藤美和子。
她今天没穿警服,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长发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佐藤警官?”
楚歌有些意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看起来应该不是为了案子吧?”
佐藤美和子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不是,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吃饭?”
“嗯,上次你帮我破案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佐藤美和子说着,看向楚歌身后的灰原哀,“小哀也一起来吧。”
灰原哀歪了歪头,看向楚歌。
楚歌想了想,点头道:“行啊,正好还没吃饭。去哪儿?”
“四叶草饭店,这家饭菜还算不错。”
“那走吧。”
三人出了神探事务所,楚歌开上他那辆银白色跑车,按照佐藤美和子指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时,佐藤美和子突然开口:“楚君,能不能在这里停一下?稍微等我几分钟。”
楚歌把车停在路边,有些疑惑:“怎么了?”
佐藤美和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楚歌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也跟着下了车。
街道的一侧,是一排普通的商铺。
佐藤美和子走到一根电线杆前停下脚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束白色的鲜花,轻轻放在电线杆下。
楚歌这才注意到,电线杆上系着一条褪了色的黄丝带,下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香炉,显然是一个常有人祭拜的地方。
“这是我父亲的忌日。”佐藤美和子蹲下身,点燃三支香,轻声说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他在这里因公殉职。”
楚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灰原哀也安静地看着,眼神中没啥波动。
佐藤美和子双手合十,闭目默祷了片刻,才站起身。
“我父亲也是一名警察。”
她轻声说道,像是在对楚歌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十八年前,他在追捕一名抢劫犯的时候,被犯人推到了马路上,正好有一辆车经过……”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楚歌已经明白了。
“犯人抓到了吗?”
佐藤美和子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没有。那家伙至今逍遥法外,凶手是谁,只有我父亲知道,我们至今也没弄清楚,他是怎么查出那个抢劫犯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父亲临死前,嘴里一直说着‘愁思郎’三个字。他随身携带的记录本上,还写着一串英文——‘kan’,‘O’。”
“我分析了很多年,都没能破解这个暗号。犯人是谁,这三个字和这串英文是什么意思,一直是个谜。”
佐藤美和子转过头,看向楚歌,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以前发过誓,如果有人能破解我父亲留下的线索,帮我抓到那个犯人,我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楚歌闻言,眼前微微一亮。
灰原哀撇了撇嘴,这家伙的眼睛一亮,就知道没有想什么好事情。
“咦?美和子?”
就在这时,四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三男一女,年纪都在五十岁上下。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西装,看到佐藤美和子,立刻露出笑容:“哎呀,这不是美和子吗?又来祭拜你父亲了?”
佐藤美和子转过身,脸上也浮现出礼貌的笑容:“鹿野叔叔,猿渡叔叔,猪俣叔叔,神鸟阿姨,你们这是?”
四个人纷纷点头,向佐藤美和子打招呼。
随后,佐藤给楚歌介绍。
鹿野修二,四十九岁,意大利餐厅老板。
猿渡秀朗,五十岁,高中教师,穿着朴素的夹克,面相憨厚。
猪俣满雄,五十岁,金融公司社长,身材微胖,手上戴着名贵的手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神鸟蝶子,四十九岁,服装店老板,风韵犹存,穿着一身得体的套裙。
“我们几个每年今天都会来这里祭拜正义,今天倒是恰好遇见了你。”
鹿野修二叹了口气,语气感慨,“十八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啊。”
猿渡秀朗附和道,“当年我们一起打棒球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佐藤美和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谢谢各位叔叔阿姨,你们每年都来祭拜我父亲,我真的……很感激。”
猪俣满雄拍了拍佐藤美和子的肩膀:“美和子,如今都过去这么久了,正义的案子真的一点线索都没吗?”
神鸟蝶子也点头道:“是呀,这都过去18年了,那个抢劫犯到现在还没抓到吗?”
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还没有抓到。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个纵火犯,和当年银行被抢后,发生的纵火事件一模一样。我们正在向这个方向调查。”
神鸟蝶子感慨一声:“希望能有结果吧。我记得今天10点就将过追诉期,现在还只剩下三分钟吧。”
佐藤美和子有些伤感:“的确,今天10点过后就过了追诉期,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会尽全力找到犯人。”
几个人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说是约好了要一起吃午饭,缅怀故人。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