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楚歌松了一口气,表情非常的真诚,“只是下体受伤,看来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灰原哀茫然地看着他:“这种伤势都不算严重吗?这个是人体最脆弱的区域了吧。”
“不是最强的区域吗?”
楚歌满脸茫然,身为医神的他,已经很难理解普通人类的身体结构了。
灰原哀沉默了两秒,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不跟你说了。”
楚歌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那就不聊这个了。明天我准备去看看他们,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
灰原哀说,“那我们一起去吧。”
楚歌茫然:“你明天不用上学吗?”
灰原哀还没好气道:“明天星期六呀,上什么学?”
楚歌更加茫然:“那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天呀。”
“呃……”
楚歌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摆摆手,“那就一起去吧。”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画面切到现场群众的采访。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激动地说着什么,身后是还在冒烟的废墟。
就在这时,楚歌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茅台,还没睡吧?”
楚歌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贝尔摩德?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
“想你个头。”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正事。琴酒和伏特加受伤了。”
楚歌挑了挑眉:“哦?他们怎么了?”
“今天的爆炸,”贝尔摩德顿了顿,“他们也在现场。”
楚歌露出古怪的表情,但语气依旧轻松:“他们去那儿干什么?参观神社?琴酒那家伙不像是喜欢拜神的人啊。”
“组织觉得那个爆炸犯是个人才,”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于是boss让琴酒和伏特加去现场看看,如果能找到那个人,就招揽进组织。结果人没找到,自己反而被炸伤了。”
楚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倒是有意思。连琴酒和伏特加都能炸伤,那个爆炸犯确实是个人才。”
“谁说不是呢。”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琴酒受伤后拒绝了组织医生的手术,点名要你来做。你过来一趟?”
楚歌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他们哪里受伤了?不会也是下体受伤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贝尔摩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组织里的医生检查过了,的确说是下体受了伤,需要整体切除。琴酒的要求是:手术要让你来做,并且不能影响他以后的行动。”
楚歌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灿烂,死神之子和主角身份果然名不虚传,这凡是和他认识的男性,都是轻则受伤,重则死亡啊。
“琴酒这家伙,”他摇摇头,“行吧,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好。”贝尔摩德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没打扰你和哪个红颜知己打扑克吧?”
“认识我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个纯洁的人?”楚歌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红颜知己打扑克?”
“呵呵。”贝尔摩德冷笑,“你觉得你自己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呀。”楚歌的语气带着纯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挂断了。
楚歌收起手机,站起身。
灰原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琴酒和伏特加受伤了?”
“嗯,”楚歌点点头,“在今天的爆炸里受的伤。”
灰原哀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活该。如果能把他们炸死,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楚歌笑着拍拍她的头:“小丫头,心肠别这么狠。那我走了,你自己早点睡吧。”
“嗯,路上小心。”灰原哀点点头,“对了,给琴酒做手术的时候,记得下手重一点。”
楚歌失笑:“你这是教唆犯罪,再说我楚歌身为名侦探神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我只是提个建议。”灰原哀跳下沙发,背过小手,向着三楼走去。
楚歌转身走进里间,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十分具有黑衣组织的特色。
......
午夜蓝调酒吧坐落在杯户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着幽幽的蓝光。
这个时间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圈,但酒吧里,却零零散散坐着不少客人。
楚歌的银色跑车停在门口,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下车,走进酒吧。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酒保正在擦杯子,看见他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地下室,老地方。”
楚歌点点头,穿过吧台旁边的员工通道,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
门后是通往地下的楼梯,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负一层。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
这是组织的秘密据点之一,装修风格带着几分冷战时期的复古感,金属墙壁,昏暗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贝尔摩德坐在一张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
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是漫不经心地打着节拍。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楚歌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旁边,库拉索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银色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
她的眼神清冷,但此刻看向楚歌时,却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楚歌身上。
库拉索朝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贝尔摩德则勾了勾嘴角,声音慵懒:“来得还算准时,没有让我们久等。”
楚歌走过去,很自然地揽住贝尔摩德的腰,在她身边坐下,然后笑着说道:“我怎么敢让两位大美女久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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