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丝内内坠落~~
孕育生命的鼓声在这一刻响起,轰隆作耳,震得不少家具都在微微颤抖摇晃。
库拉索扶着桌子,翘着臀,认真观察桌子上的纹路,上面的纹路非常细腻。楚歌站在她的身后,也陪她观察桌子上的纹路,那是天地的规则,那是大道的纹路。
一时间,两人入了神。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库拉索睁开眼睛。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缓缓坐起身。丝质的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前,带着微微的汗意。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的变化,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心跳平稳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发动机的轰鸣。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
库拉索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
修长圆润的双腿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她只穿着一件蕾丝内内,晨光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那张实木沙发上。
那是房间里的家具,深棕色的实木框架,宽大的坐垫,一看就很沉——至少四五百斤。
库拉索走过去,蹲下身,双手扣住沙发底部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微微用力——
沙发离开了地面。
四五百斤的实木沙发被她轻松抬起,就像拎起一个普通的行李箱。她的手臂没有颤抖,呼吸没有紊乱,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库拉索把沙发轻轻放下,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
“贝尔摩德果然没有骗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我的身体素质……的确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感觉还真是不可思议。”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是一道非常完美的雪白曼妙娇躯。哪怕是她,都忍不住欣赏起来。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她轻声说,“说是超人也不为过。”
她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还在熟睡的身影。
楚歌睡得正香,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晨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安稳而放松,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库拉索看着他的睡颜,眼神柔和了几分。
她想起昨晚的一切,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轻轻走到床边,帮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然后她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
…………
楚歌醒来的时候,
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房间里很安静,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他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时钟,上午九点半。
“睡了这么久,早上还有事情要干,赶紧起床吧。”他嘟囔了一句,揉揉脖子,然后下床开始穿衣服。
浴室的门打开,蒸腾的水汽涌出来。
库拉索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银色短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没入浴巾的边缘,非常的具有诱惑。
看见楚歌在穿衣服,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要走了?”
“嗯,”
楚歌扣好衬衫的扣子,转过头冲她笑了笑,“还有几个朋友在医院躺着呢,作为他们的朋友,我得过去看看。”
库拉索点点头,没有多问。
楚歌走到她面前,揉了揉:“好好适应新的身体,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今后,你就是我楚歌的人了。”
库拉索抓住楚歌作恶的大手,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好。”
楚歌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回过头,“那我走了,有事打电话联络。当然,没事也可以打电话联络。”
库拉索点点头。
门关上了。
她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脸上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昨天下的决定,或许没有错。
…………
米花中央医院坐落在米花町的繁华地段,是一栋白色的十层建筑。
此刻阳光正好,医院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光芒,门口不断有人进出。
有捧着花的访客,有拎着水果篮的家属,也有穿着白大褂步履匆匆的医护人员。
楚歌拎着几个绿色的西瓜,和几箱绿色包装的风味牛奶,从停车场走了过来。
他走进住院部的大厅,在前台问了病房号,然后乘电梯上了六楼。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护士站的护士们正在忙碌。楚歌顺着走廊往前走,在606病房门口停下。
门上贴着患者的名字:毛利小五郎。
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毛利兰的声音。
楚歌推门进去。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但只住了毛利小五郎一个人。他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
毛利兰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个碗,里面装着小半碗的白粥。
看见楚歌进来,毛利兰眼睛一亮:“楚歌?”
毛利小五郎也转过头,看见楚歌手里的西瓜和牛奶,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哟,楚歌老弟,你怎么来了?”
楚歌走过去,把西瓜和牛奶放在床头柜上,笑着说:“听说毛利老哥受伤了,特地过来看看。怎么样,没事吧?”
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僵了一瞬,然后摆摆手:“就是割了两刀,没有什么事情,等伤口恢复得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楚歌能感觉到,毛利小五郎明显不太想聊这个话题。
楚歌点点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随意地说:“毛利老哥,你也真是大意。那个神社都被炸过两次了,你竟然还敢去参加它的开业典礼。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毛利兰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我劝了爸爸好久,他就是不听。禁帼看吧,果然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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