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到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居酒屋。
两人掀开挡风帘走进去。
店里只剩下两三桌客人，都是深夜买醉的上班族，空气中弥漫着烤串的烟火气，和清酒的米香。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叔，正在擦吧台，见有客人进来，热情地招呼道：“欢迎光临，两位要吃点什么？”
楚歌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然后对老板说：
“先来二十串烤鸡肉串，二十串炸鸡腿、二十串咖喱鱼丸，十份寿喜烧、五份河豚拉面，十份煎饺，五份关东煮，五份寿喜烧——哦对了，炸虾天妇罗也来十份。”
老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客人，您确定？”
“确定，先上这些，不够再加。”楚歌把菜单合上，笑得云淡风轻。
妃英理在旁边小声说：“你点得也太多了吧？我们两个人吃不完的。”
“放心，你吃得完。”楚歌拍了拍她的手背，“相信我。”
十分钟后，烤串开始陆续上桌。
妃英理拿起一串烤鸡腿肉，咬了一口——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好好吃！”
她含含糊糊地说，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手已经伸向了下一串，她以前从来不会吃这些。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堪称居酒屋老板职业生涯中最震撼的一幕。
这位平时在法庭上优雅从容的女王陛下，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消灭着桌上的食物。
一串烤鸡肉三秒钟解决，煎饺一口一个，味噌汤两口喝完。她的吃相其实并不难看。
到底是名门闺秀出身，即便吃得快，动作依然优雅，但那个速度和数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她实在太饿了。
老板和剩下的两三桌客人都看呆了。
一个喝得半醉的上班族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客人……”老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要加菜吗？”
楚歌看了一眼扫荡完的妃英理，笑着问：“饱了吗？”
妃英理咽下嘴里的食物，摸了摸肚子，露出一个意犹未尽的表情：“大概……七分饱？”
“那就再加一轮，同样的分量。”楚歌对老板说，他也有些饿了。
老板：“……”
第二轮风卷残云之后，妃英理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长舒一口气：“好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平坦的肚子，又摸了摸，脸上的表情既有惊讶又有惊喜：
“吃了这么多，肚子居然一点都不鼓，这消化速度是真快。”
“这就是僵尸血脉的好处之一，”
楚歌喝着啤酒，翘着二郎腿，“新陈代谢极快，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会被身体吸收转化为能量，不会堆积脂肪。所以你以后真的可以随便吃，完全不用担心发胖。”
“那真是太棒了。”妃英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像个小女孩。
结账的时候，老板看着那摞起来像小山一样的空盘子，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他颤颤巍巍地算出账单：“一共……十二万八千日元。”
楚歌爽快地付了钱，牵着妃英理的手走出居酒屋。身后传来老板喃喃自语的声音：“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妃英理听到了，回头看了楚歌一眼。
回到家，门刚关上，妃英理就一把将楚歌按在玄关的墙上，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她的吻又急又热烈，两颗小虎牙不小心磕到楚歌的嘴唇，渗出一丝血珠。
“抱歉……”她红着脸小声说。
“没事。”
楚歌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搂住她的腰，“看来你精力很旺盛嘛。”
“当然，”妃英理咬了咬下唇，深蓝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某种危险的光芒，“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好得不得了。”
那天晚上，两人忙碌到很晚，从卧室忙碌到客厅，从客厅忙碌到洗手间。
妃英理以第四代僵尸的身体素质，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不知疲倦”。
她以前和楚歌在一起时，往往到后半程就开始体力不支，只能缴械投降。
但这一次，她全程都保持着旺盛的精力，甚至好几次反客为主，把楚歌按在沙发上修沙发。
楚歌喘着粗气：“你今天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
“那是当然的，”妃英理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得意：“我现在可是僵尸了。”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妃英理已经起了床，正站在穿衣镜前穿衣服。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职业套裙。
剪裁合身的上衣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包臀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的位置。
楚歌侧躺在被窝里，单手撑着脑袋，欣赏着这幅美人晨妆图。
“怎么起这么早？”
他打了个哈欠，“今天有什么事情吗？”
妃英理系好衬衣的扣子，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今天有件案子要开庭，对手还是那个检察官九条玲子。”
“九条玲子……”
楚歌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哦，就是那个‘东京检察官界麦当娜’？”
“没错。”
妃英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女人老是针对我，每次只要碰到和我有关的案子，都会拿出12分的精力。”
楚歌眼睛一亮，从床上坐起来：“这么劲爆的吗？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
妃英理正在扣裙子的暗扣，闻言手指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危险的光芒。
“你刚才说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但那种温柔底下藏着锋利的刀刃。她亮出两颗小小的僵尸虎牙，在晨光下闪着寒光，“有本事再说一次，看我不给你咬出两个血洞。”
那两颗虎牙虽然可爱，
但妃英理的表情却非常危险。
“咳咳。”
楚歌清了清嗓子，求生欲极强地解释道，“我说的是法庭上打架，法庭上。检察官和律师在法庭上辩论，那不就是‘文斗’嘛，我最喜欢看专业的法律人士在法庭上唇枪舌剑了，非常精彩。”
妃英理哼了一声，收回虎牙，继续整理衣服：“算你识相。”
楚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套衣服一边问：“那个女人的确有点本事，是什么案子？需不需要我过去帮忙？有我在，这场庭审你赢定了。”
“如果你想去，我倒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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